陳嬸何嘗不擔心,就沉默了片刻,拍拍他口讓他別說了。
陳叔嘆了口氣,安靜了一會兒說:“我聽那些人的意思是不會就這麼算了。”
自從喬念去了京市,還了葉家未來的孫媳婦兒。
這裡經常會有人找上門來。
清楚那些人的臉,所以拍拍他的手背,說:“隨便他們,無非就是為難我們。我們小門小戶,也沒什麼錢,他們想為難就為難吧。我反正不會讓他們如意,更不會為他們去麻煩念念。”
陳叔也是這麼想的,就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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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果然跟陳叔想的一樣。
下午陳嬸出去擺攤就到了地流氓鬧事,先是把吃飯的客人全部嚇跑了,然後晚點就有自稱檢查的人員過來,跟說以後不能在這裡擺攤了,違規。
這還不算完。
等傍晚陳嬸心俱疲的收拾東西回家,又接到電話說有人下午在家吃了東西食中毒正在醫院搶救,讓趕過去。
安頓好陳叔,只得往醫院趕去。
去了醫院,病人家屬就撲上來對又哭又打,然後就是要求墊付醫療費,並且堅稱老公是吃了家的酸辣才食中毒。
醫生也在催促要洗胃。
陳嬸萬般無奈下只好先墊付了兩萬塊錢的醫療費,還被家屬要求在醫院等著洗胃手結束才準走。
陳嬸出來的急,走之前沒來得及給陳叔做飯。
坐在醫院走廊冰冷的板凳上急得不行,可是不管怎麼跟病人家屬說自己不會跑,那些人都揪著不讓走。
無奈之餘,只得給遠在京市上學的陳遠發了個訊息,讓陳遠託高中同學過去送下飯。
……
京市。
陳遠下課開啟手機就看到自己媽發來的簡訊。
他快步走出教室給陳嬸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十幾秒才接通。
陳遠馬上問:“媽,家裡怎麼了?你怎麼不在家?”
“…我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遠遠,你就找個高中認識的同學先去給你爸送飯,我晚上就回去。”
陳嬸不想讓他知道家裡的事,主要還是不想讓他跑去跟喬念說。
“對了,我不放心送鑰匙。你就讓他找個開鎖公司,錢我出,要是人家不給他開鎖,就讓那個師傅給我打電話,我跟人家解釋。”
陳嬸想的周到的,還想到了開鎖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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