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代蔡剛去辦個事。
那頭蔡剛聽完,默默地掛了電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在心裡給作死的周家人點了蠟燭。
跟這位玩這套。
他們只會被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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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裡。
周父聽到助手的彙報,繃了幾天的神經鬆弛下來,角泛起一笑紋,看起來紳士儒雅:“先關他個半天,等晚上我再去找!這次看鬆不鬆口。”
周母眼看事有了轉機,一改前幾日的萎靡,今天收拾打扮了一番,瞧著格外容煥發。
理了理肩膀上的頭髮,語調輕慢的說:“半天?會不會太便宜他們?要我說,最關他們一天。”
記得那天自己帶著大小包上門,那個中年人可一點都不識趣的把他們趕了出去。
這麼好的報復機會,恨不得好好讓對方吃苦頭。
周父轉頭看一眼,十分不贊同的蹙起眉頭:“你懂什麼?”
周母一噎,還沒來得及反駁。
就聽到他沉聲繼續道:“我們不能拖太久。我問過楊隊,他說那個人不大好,拖個半天不吃藥已經是極限,要是拖久了容易出問題。”
“……”周母眉眼微,有些不以為然的撇。
在眼裡,陳嬸、陳叔這些人不過是滄海螻蟻,哪怕死在面前,都未必會有。
在意的只有自己和周錚!
其他人的死活跟有什麼關係?
周父彷彿看出心裡的想法,沉穩的提醒:“你別忘了。我們的目的不是要死他們,而是要讓出面幫我們的忙。要是弄得兩敗俱傷,誰面子上都不好看。”
京市那邊可還有個葉妄川。
他是可以像死一隻螞蟻一樣死陳家人,可他們何嘗不是螞蟻?
“知道了,反正只要能把兒子救出來,我都聽你的。”周母儘管心裡不願,還是勉為其難道。
周父不再搭理,轉頭滿臉嚴肅地跟助手說:“你去幫我跟楊隊他們說一聲,中午我要請他們吃飯,好好謝下他們這次仗義幫忙。”
“好的,周總。”
助手不是第一天跟在他邊,十分擅長理這些人際往場上的事,馬上就去辦了。
助手一走。
周母才緩過神來,憂心忡忡的說:“這次該不會再有意外了吧。”
“他們就是普通人,放心吧。”周父摁了下肩膀,走到餐廳去給自己煮了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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