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腦海中一弦差點繃斷,好在掐手掌心勉強靠著疼痛拉回一理智。
眼神好似猝毒的毒蛇,張口出蛇信子。
“你得意不了太久!世家族的人已經盯上你了,你害死了的接班人,皇不會放過你!”
這些話宛如詛咒。
周母恨不得現在就把咒死在自己面前,也好過看到喬念那張吊兒郎當,好似對什麼都不在意的臉。
“可不是好惹的人,像當初連自己的親生兒都可以向下手。你害得面掃地,你覺得會放過你嗎!”
周母努力扯角,掛起一個蔑笑。
看喬唸的眼神儼然看一個死人,充滿了輕蔑和同。
“你以為周錚坐牢就毀掉周家了麼?”
“我告訴你,你將來只會比周錚,比我們慘一百倍,一千倍…我等著看你的笑話!”
秦肆眉眼微,馬上就要張口給懟回去。
就聽到生淡漠的聲音,問:“說完了?”
周母聽到還這麼淡定,笑容凝固在臉上,可眼神依舊充滿嘲諷意味:“你不用跟我裝。”
“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話。”喬念真搞不懂他們怎麼好意思一次次上來質問自己。
周父如此。
這個人也是這樣子。
明明他們是做錯事的一方,不過是讓他們承擔自己做過的事的結果,他們就彷彿自己了害者。
理直氣壯地跑來找。
一次次的挑釁,語言攻擊。
一向不慣著誰。
既然周母送上門來拿聶清如說事,乾脆面對面跟說清楚。
“沒理你吧?”
喬念語調漫不經心中出早就看一切的瞭然,一句話如同一尖銳的鋼針進周母心臟,頓時將周母刺激的不輕。
剛剛還跟耀武揚威的人剎那間眼神閃爍起來,竟然不敢跟喬唸對視,眼神飄忽,聲音也降了一個調:“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喬念懶得跟浪費時間,言簡意賅:“你口中的世家族和皇既然那麼厲害,怎麼你們來京市鬧事,沒說要保你們平安?”
周母面剎白,似乎想到不好的事,雙手握拳頭,憤恨的盯著生,彷彿說破的不只是自己的期盼,還是對未來的希。
“我沒聯絡皇!”
只有靠著狠毒的咒罵才能安心:“我等著看你跌下來的一天!喬念,你會比周錚還慘!不止是你,還有你邊的人都會被你拖累,就跟大師一樣,也是被你拖累。他們會一個個傷,為你丟了命。你就是個害人,你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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