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妄川比他澹定，將自己用兩手指夾著接過來的餐巾紙當著金髮青年的面丟進垃圾桶裡，再偏過頭，臉上沒有多餘緒的說：“我給你三秒鐘時間滾，要是你不走，今天你用哪隻手寫的這串電話號碼，我就要你哪隻手。”
他說的風輕雲澹，彷彿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金髮青年連帶他後那一圈兒朋友都被葉妄川展出來的氣勢鎮住了，搞不懂眼前幾個人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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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底不是獨立洲那些三教九流的打手，眼看只是要個電話號碼鬧這樣子，金髮青年也不想把事鬧到沒法收場的地步，就咬咬牙讓朋友們走了。
他們一群人呼啦啦離開。
秦肆還在氣頭上：“妄爺，你就讓他們這麼走了？”
他還想揍那些人一頓。
什麼玩意兒。
葉妄川沒理他，走到喬念邊，看電腦上進度條已經走到百分之百，開始分析出結果。
螢幕上彈出來一個出境資訊。
【seven，男，26，人。】
上面還附帶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那張臉儼然不是在機場安檢正常拍下來的樣子，更像是過高科技ai合的假照片。
喬念在看到出境證件上照片第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張假照片，但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偏頭，沉聲認真道：“你覺不覺得照片上的人和我帶回來的那張照片的人長得很像？”
葉妄川眉心皺起，原本沒往那邊想，經過提醒往那張老照片上想了想，發現喬念說的是對的。
“你是說……”
喬念很直接：“我是說這個上面的照片是假的，份是假的，但是人很可能不是假的！”
秦肆也湊過來看，沒聽懂：“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意思？”
喬念指著螢幕上的照片繼續跟葉妄川分析道：“你看這張照片的作假程度。他是個聰明人。既然能夠篡改出境記錄也可以給自己弄到一個假份，為什麼不把這張假照片弄得更真實一些，而是要弄這種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作假程度。”
觀硯也聽進去了，凝視著生。
喬念很自信：“說明他目的就是想讓我們發現這是一張假照片。沒人會順著一張假照片繼續查下去，我們肯定會找別的方法，反而忽略了這張照片。可是…他是個聰明人，擅長反向思維來思考。他要是在所有的假資料裡用了一張‘作假’的真照片呢？”
照片是ps過的沒錯。
可是如果是用本人照片ps上去呢？
誰會想到他ps過的痕跡下面本來就是他自己真實的照片。
這就是一種逆向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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