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按照翟西城的要求派人去小鎮上搜索外,私下還利用自己的關係網在搜查那個當初的網之魚。
“還沒有。”
謝老太太皺起眉頭:“他還能變蝴蝶飛走了。”
南斯聯盟的人說是一個組織,其實就是一群有熱有抱負的反戰人士,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人。
季加他們只是個意外。
實際上季也只在裡面呆了兩年,平時跟著參與一些人道救助之類的活。
這些人原本不會被季連累。
主要是他們運氣差,正好在季研究果暴的那兩年跟季有多接,這樣一來世家族那邊就不大放心了。
特別是聶清如頭一個提出來格殺計劃。
他們害怕這些人中有人知道或者窩藏了季的研究果,那個東西及他們的核心利益,是絕對不可以流傳出去。
所以這些人也許是無辜的,但對於他們來說,比起關心這些普通人是否無辜,他們更願意讓他們為死人,解決自己的麻煩。
這就是弱強食的世界,無比殘酷又現實。
“我再讓人去查。”謝家下人低聲道。
謝老太太在這個破爛的賓館呆夠了,倒是靈一閃想到一個旁人很難想到的點:“你讓人去找到收養那個孩子的那家人,問問他們那個孩子有沒有跟他們聯絡過或者說過要去哪兒。”
“好。”下人準備離開。
謝老太太等他走以後,心浮氣躁的待在房間裡面,坐在那裡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但來這裡追查當年南斯聯盟掉的人這件事只有大兒子知道,不大可能發生什麼事。
再說當初季的死就是個天大的秘,除了他們這些參與圍獵的家族外,沒有人知道真相。
季凌風都不清楚季到底搞出來什麼東西。
到底在不安什麼?
謝老太太捂著心口,也說不出來自己在不安什麼,可是那子強烈的不安就是縈繞在口上久久的無法紓解,像是著一塊大石頭讓人難以呼吸。
腦海中浮現出一張臉。
生桀驁不馴的那張臉。
還有那雙狼崽子一樣的眼睛,那雙眼睛過幻象好像盯住了,就像越二十年的時間發現了真相,即將找上門來。
謝老太太挪了下,起去接了杯水,暗怪自己想太多:“等解決掉最後一個人,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秘了。”
“快了,再等等。”
“馬上就徹底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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