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沉默過後,依舊沒有給謝父一個準確的回覆:“念念幫了我太多了。”
“謝韻……”
“救過季南也救過凌風,哪怕讓我還給一條命我都不會有二話。”
謝父臉變了:“…可是。”
謝韻沒給他說下去的機會,拿開他擋在自己面前的手,面無表的說:“我要去醫院拿藥了。”
謝父本來還想阻攔,眼看著何林下車了。
他忌憚季凌風和季家,並不敢再上前去擋住去路,只能眼睜睜看著謝韻重新上車。
何林倒是沒說什麼,走到他面前客氣道:“謝先生,你看這個車……”
他指的是謝父擋住去路的車。
謝父麵皮子搐,忍了忍說:“我馬上讓司機挪走。”
“那就麻煩您了。”何林上說著麻煩,十分誠實的頭也不回的折返回去。
謝父在原地站了片刻,沉著臉上車,吩咐司機挪車。
他們的車子一挪開,就看到黑賓利越過他們的車子開走了。
司機能覺到車上沉凝的氣氛,戰戰兢兢的開口詢問:“先生,我們跟上去嗎?”
謝父太直跳,搖上車窗,認命的閉了閉眼睛說:“不用。去郊區莊園!”
謝韻不肯給喬念打電話,他只能去找謝聽雲和南天逸。
只是謝韻都不願意幫忙,謝聽雲從小就比謝韻更獨立冷澹,答應幫忙的可能微乎其微。
要不是這件事關乎謝老太太的死活,謝父真不想送上門去找不痛快,只是他已經沒有辦法了。
只有去試試。
**
喬念在傍晚時分接到謝韻打來的電話。
手機上跳躍的號碼一直沒結束通話,也沒有接,只是任由螢幕上的名字亮了又熄滅。
喬念上套著鬆垮垮的浴袍,披肩短髮還在滴水,沒用吹風,拿了張乾淨的巾隨手了髮尾的水,等頭髮稍微不滴水了,就把巾往旁邊一丟,整個人窩在沙發坐下,順手將筆記型電腦放在上。
剛開啟電腦。
桌上的手機再度亮起來。
喬念掃了一眼看過去,看到跳躍的還是謝韻的名字。
了下眉心,有些躁鬱。
謝韻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為了什麼,一清二楚,所以才不想接謝韻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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