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頭一次產生深深地無力。
他聽著自己母親一遍遍的詢問,總算明白兩個好友為什麼在十幾歲的年紀就開始熱衷於培養自己的勢力。
他那時候只知道玩。
反正以他們的家世,玩一輩子都可以。
現在他明白為什麼葉妄川和薄景行不玩了。
有的東西等到你用的時候才幡然醒悟,實在太晚了。
秦肆言簡意賅把觀硯的事說了一遍,沒提喬念跟聶清如複雜的關係,只說了自己的事。
秦夫人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說:“秦肆,你應該知道家裡對你的要求。那個孩子不是我們中意的兒媳婦人選。”
“媽!”
秦肆頭皮發麻,腦袋裡嗡嗡響,下意識的打斷秦夫人的話,態度十分堅決:“我認定了!”
秦夫人沒跟他在電話裡面吵,又安靜了一會兒跟他說:“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必須要跟你爺爺說。我現在回去找你爺爺,你等我訊息。”
“我等不及…”
秦肆還沒說完,就聽到手機那頭傳來的忙音。
他媽已經掛了電話。
他瞪著眼睛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太狠狠跳,腦裡的那弦繃的地,好似下一秒就會繃斷絃。
他沒有坐以待斃。
秦家這條路走不通,他馬上給薄景行打了電話,大致說了下自己到的況,問對方能不能幫自己個忙。
薄景行很爽快地將他在非法區的人的聯絡方式發了過來。
秦肆給對方通了個電話,約好見面地方,從櫃裡隨便拿了件大,匆匆忙忙的出門去了。
他不知道觀硯到底去哪兒了,但是他直覺是聶清如干的。
他沒那麼多門路,只有用最笨拙的方法查起。
**
與此同時。
聶清如位於非法區的私人莊園地下暗牢裡,模樣標緻的人被人用金屬鐵鏈串起手腳,吊在木頭做的刑架上面。
低垂著頭,栗捲髮無力地散落在肩膀上,除了腳下蜿蜒流下來的鮮外。
氣的一聲不吭。
聶家暗衛已經用遍了刑法,直到觀硯從清醒中再次痛暈過去,也沒能撬開的聽到一句跟喬念有關的話。
眼看著人再度偏頭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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