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就違抗元首的命令?!」蘇比額角青筋虯,大喊:「他們這是叛國!」
助手出無能為力來,「拿督,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如何解決外面聚集的人群,再這麼發展下去,等人群衝進府邸一切都完了。」
蘇比雙手握拳頭,赤紅雙眼氣如牛,許久才冷靜下來,對助手道:「…幫我接通和塞拉菲娜士的電話。」
助手不敢問那麼多,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只留下他一個人雙手抱住頭,低聲呢喃,「完了……這下完了……」
……
同一時間,拿督府邸外面的馬隆街區路邊上停著一輛奧迪R8。
啞黑奧迪 R8斜倚街邊,低趴車如蓄勢猛,車燈冷冽,引擎靜伏時仍藏著撕裂風的鋒鋩。
「菲娜士,拿督的電話。」前排司機回過頭,將手機從隙中遞過去。
「呵,掛了。」烈焰紅的人安坐後座,車窗半落,一抹豔便將整臺冷峻的R8襯得風萬種。
「之前不聯絡我,惹出事來聯絡我,當我是他傭?」
將細長的銀煙夾在指尖,紅開合間,菸圈嫋嫋升起,遮住了眼底深不見底的玩味,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讓人瞬間臣服的迫。
「男人只有掛在牆上才老實,就讓他被激怒的民眾撕碎片。他和那幫子蠢貨會明白,能坐在屁下位子的原因不是他多厲害,而是我在背後給他p骨!」
「十老那邊……」司機低聲。
塞拉菲娜拿開細煙,桃花眼如鉤子般上揚,「那些人也是混蛋從未看得起過我。他們瞧不上我的出,看不上我這這人,等他們功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踢下桌。所以我也不會真心為他們著急……他們就和蘇比一樣,只有吃癟了,才會想起我的好。」
漫不經心地吸了一口細長香菸,紅微啟,煙霧隨著話語緩緩溢位。
「相比起臭男人們,我更好奇那位sun怎麼這麼有種!」
「菲娜士。」
「我都快上了!」塞拉菲娜毫不掩飾自己欣賞的口吻,「一個東方出的不該從小學習繡花伺候男人嘛?竟然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大佬。這就算了,還有傲骨反抗既定的世界秩序……」
微微眯眼,「在之前,我以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人!」
就算所有人說爬床出,不知道每天早上從哪個男人床上起來。但他們無法否認功從一個戰貧困的小國孤走到可以上桌吃飯的事實。
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貴人幫助,靠著自己努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就算外界對再多詆譭,從未搖過對自己的讚和欣賞。
在sun出現之前,只認可自己是世界上最功的人,沒有之一。
如今改變了想法。
「我再功也是在男人制定的規則下,按照他們參與遊戲的要求玩到如今攢夠籌碼上桌。本質上我還是沒能改變在這場遊戲裡的定位,我們從出起就是他們拿來調劑功的附屬品。」(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