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院裡的姑娘們都朝著邊看。
沒恩客的趕甩袖子過來,旁有人的,則是對著慶宇暗送秋波。
“太子殿下您可算來了,等會兒記得選我。”一個的帕子甩在了慶宇的臉上,香香的人兒就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含香,我的小寶貝,今兒爺有事兒跟你們媽媽商量,你們先去伺候別的恩客吧。”慶宇了懷裡含香的臉蛋,過人群走到一中年人旁。
“太子殿下今日可是威風了,聽說二皇子都您給打了?”婦人眸底春.瑩瑩,一韻味是青蔥萬萬比不上的。
慶宇卻當沒看見,拿起旁邊的空茶杯倒了一杯茶,“閒事兒莫談,上次跟你商量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太子殿下未免太急了,我們這勾欄院又不值幾個錢,您想要還不是一聲令下的事兒。”婦人這帕子尖,擋住了半張笑臉。
慶宇毫無徵兆的冷了臉。
一時間二人之間氣氛凝固了起來。
“蘇芸娘,生意人坦誠點,我也不是非要你這勾欄院不可,我是看中了你的才華,才想著連帶你一起買下來,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怎麼還糊弄人呢?”
“太子殿下,奴家這半輩子都在這勾欄院過的,後半生想安穩點,回家找個莊園,閒散過日子,這勾欄院賣給您倒是可以,我......”
“我又不是讓你打一輩子黑工!”慶宇從袖子裡出一卷綢布,“合同,你看看?”
蘇芸娘有些疑,準備開啟綢布的時候,又被慶宇給收回去了。
“這裡人多眼雜。”慶宇道,“找個空房看看,如果同意就簽字畫押。”
蘇芸娘也是個妙人,目送秋波,巧笑著靠在慶宇側,“那您跟我上二樓。”
瞧著二人上樓,樓下男人無不羨慕。
“這蘇芸娘當年也是赫赫有名的頭牌,現在不是說當了佬鴇就不接客了嗎?”
“你也不看看那人是誰,那可是當朝太子!”
“太子看上,還管當年立下的規矩?”
“就是,萬一對眼了,帶回去......嘿嘿嘿......”
樓下那些人醋意恆發的話,慶宇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就看著蘇芸娘滿臉為難的看著綢布上的字,“太子殿下,要不然,還是您念,我再寫一份吧,這......契約,我瞧不大明白。”
綢布上鬼爬一樣的字,看的蘇芸娘實在難。
難怪剛才不讓在外面開啟看。
這是怕毀了他太子一世英名吧?
“也行,正好合同得一式兩份。”慶宇臉皮厚,全當沒看見蘇芸孃的眼神,“我念你寫。”
“頂頭中間上書,合同二字,甲方慶宇,乙方蘇芸娘......”
蘇芸娘寫完,還有些驚奇,“我想走,隨時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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