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恭敬的說道。
“大城主有禮。”
這兄弟二人對富老異常客氣,客氣之中又有濃濃的忌憚。
雖然富老已經年過半百,更是手無縛之力但是誰都知道,富老的和腦子能頂百萬雄師。
天下王朝,世家,無一人不想把富老收麾下。
再不濟,能得富老指點一二,那也是天大的幸事。
如今天下剛有大之勢,他遼東亦是看出了其中蘊含的機會。
但是就在這個節骨眼,富老來了。
“富老臨遼東苦寒之地,實在是讓我們兄弟二人寵若驚。”
“只是不知富老此來為何事?”
為兄長慕容垂開門見山的問道。
“二位城主倒也直率,既如此,老夫在說那些彎彎繞就顯得沒有誠意了。”
“老夫此來,是給二位和鮮卑族指一條路,一條明路。”
“通天之路!”
富老一攬前的鬍鬚,輕輕的拿起茶杯,笑看著二人的反應。
慕容恪顯然沒有慕容垂老辣。
神在剛剛有了一變。
到是那慕容垂神如一,雙目古井不波的盯著富老。
“富先生,我遼東雖然苦寒,但是原理中原紛爭,日子過的也自在。”
“您給我們指的路,恐怕要讓我遼東子弟流滿地啊!”
慕容垂毫不掩飾的說道。
“呵呵呵!”
富老輕笑了一聲,再次拿起茶杯,斜眼瞟了一眼慕容兄弟二人。
“二位,明人不說暗話!”
“你二人皆豪傑,就安心一輩子守著這遼東苦寒之地?”
“山賊匪尚能喊出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爾等英雄,其甘人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