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個落魄青年再次開口。
“你口口聲聲說賤民。”
“若是沒有你所謂的這些賤民,那糧食誰種?”
“那邊關誰守?”
“你每日吃食誰做?”
“賤民,賤民,我看你最是低賤。”
“上馬不能殺敵,下馬不能治國,反而是國的一把好手。”
“你這人心不正,一心想汙衊太子,太子在北方的功績你不提,反而說起那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難不你是那金人細作?”
“諸位同袍,咱們切莫信了這人的一面之詞,做那親者痛仇者快之事啊!”
“小弟前些日子北上,看到的和這人說的完全相反。”
“哦?這位仁兄,你北上了?”
“正是!”
這青年點點頭。、
“小弟當日聽聞金人南下,一腔熱南平,故瞞著家裡一路北上想助太子鎮守京師,沒想到,我到京城的時候,金人已經被殲滅。”
“記住,是殲滅。”
“在八寶江邊,太子一場大水,沖走了數萬金人鐵騎。”
“京城北門,太子一場大火又是滅了金兀朮三萬銳。”
''此等戰績,無論在何時都是極度耀眼的,可那人確......''
這青年指著剛才說話那人怒斥道。
“哼,一派胡言。”
“那太子姬林暴,殘忍好殺,若是此人繼承大寶,這天下恐怕才是真的殍遍地。”
“你這學子,是哪家之人?”
"今日事畢,我必登門討教。"
“不才,城外趙家莊人。”
“啊......我知道他了,他就是趙家莊那個窮酸書生......怎麼混到咱麼這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