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在老夫面前你就不用在裝了吧?”
“謝大人說什麼,晚輩聽不懂啊!”
姬林手在茶杯裡蘸了一點水,在桌子上寫了兩個字。
“無恙!”
謝燼先是震驚,而後出果然如此的神,朝姬林點點頭。
“你馬上要娶小了,怎麼,今天不是來我謝家耀武揚威的?”
“可憐我謝家又多了一個寡婦!”
謝燼也蘸了點水,在桌子上寫下兩個字,“何事!”
“咳咳!謝大人,不對,應該是岳父大人,人的命,天註定,你謝家兒註定沒有當皇后的命格!”
姬林在桌子上又寫下兩個字,“北歸!”
“哼!豎子!”
謝燼冷哼一聲,手寫下,“何時!”
“怎麼,老岳父,你還想打我不?”
“你就不怕你一掌下來,你那兒沒過門就守了寡?”
說完,姬林瞄了一眼房蓋,寫下了“年後”二字。
謝燼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手把桌子上的水漬乾淨,重重的一拍桌子。
“你莫不是以為老夫真拿你沒辦法?”
“你一個快死的皇子,已經沒有利用價值,老夫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死!”
“你隨便,不過你想清楚,無論是我現在死,還是以後死,守陵人都是你謝家兒。”
說完又瞄了一眼房頂,舒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
謝燼不解的問道。
“隔牆有耳!”
“現在呢?”
"走了!"
“誰的人?”
“皇帝!”
“不出意外,應該是專門給皇室做髒事的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