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沒想到沈清寧會說殺了他，就打算殺了他。
對上冰冷的目，壯勇雖已經做好了準備，卻也沒有想到會如此乾脆。一時之間還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沈清寧。
朱玄已經走近。
見壯勇神怔怔，朱玄忍不住為他說話，“主母，這位壯大夫自來京城後，倒也一直安分守己。”
“念在他是初犯，主母要不饒他一回？”
“初犯？”
沈清寧冷笑，“初犯便給了我當頭一棒，若再犯一次，豈不是直接要了我的命？”
朱玄一聽，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但是主母，先前宋老夫人病倒，壯大夫也去瞧過，還幫著開藥穩定過老夫人的病呢。”
他忍不住又道。
當初宋老夫人被晴兒下毒，壯大夫的確去瞧過。
奈何，他擅長的是蒙醫之，而非毒醫。
因此，即便想要幫忙救下宋老夫人，但壯勇也是有心無力。
只是與劉太醫商量著，開過兩副藥。
說起來，也算是幫了他們的忙。
“他已經背叛了我一次，難道我還要留著他，讓他背叛我第二次不？”
沈清寧面冷淡，“當初我之所以帶他回京城，便是瞧著這人的心肝子並非全然是黑的。到底，也還有些良知。”
“若是讓他好生反省，定是能改過自新，步正道。”
“哪知，他竟是枉費了本小姐的信任！做出這等混賬事來......”
頓了頓，沈清寧冷冷的說道，“本小姐邊，不會留著不忠之人！”
“不殺他是打算留著他過年嗎？！”
沒有良知，不忠之人......
這兩個詞兒，刺激了壯勇。
朱玄見沈清寧怒，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幫他說話，便住了。
壯勇垂在側的手，悄然攥了。對上涼涼的目，他深呼吸一口，“沈大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見陳一抬了椅子過來，沈清寧就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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