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他搖了搖頭，無奈笑道，“沈大小姐，換做是別人是你這般境，怕是早就笑不出來了。”
可沈清寧非但能笑得出來，甚至還有心思說笑。
“楊都尉，在不同的境地下，咱能要學會轉變緒。”
沈清寧微微一笑，“即便是我愁眉苦臉、唉聲嘆氣，難道就能被放出去了嗎？”
這個想法，倒是令楊瀚鬱讚賞的點頭。
看向沈清寧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讚歎。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
臨到子時，惠妃親自來了天牢。
難聞年過四十，放棄歇息的時間，還要親自來盯著、沈清寧會被五花大綁的塞進馬車中。以免，會趁逃走。
見楊瀚鬱也在，惠妃眼中閃過一抹狐疑。
“楊都尉在這裡做什麼？”
楊瀚鬱還未回答，卻聽沈清寧道，“惠妃娘娘，不過一個時辰不見，你又老了一截呢。”
“瞧瞧你那眼尾的皺紋，都可以夾死蒼蠅了！”
“我早早對你說過，人家若是熬夜，很傷子的！尤其是，像惠妃娘娘這般上了年紀的人，熬夜不但傷、還傷臉啊！”
沈清寧語速極快。
不給惠妃說話的機會，又咂了咂舌，“乍一看，惠妃娘娘這皮狀態，哪裡像是四十歲？”
“分明，像是六十歲了！比皇上皺紋還多呢！”
惠妃怎麼也沒想到，沈清寧這臭丫頭都“死到臨頭”了，竟還要狠狠的嘲諷一頓？！
而且，噼裡啪啦的這一串，愣是一句話也接不上？！
只能愣愣的，出手去了一下臉。
後不宮人低垂著頭，咬牙關憋著笑意。
楊瀚鬱卻是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見狀，惠妃惱怒，一張臉都變形了，“沈清寧！你都死到臨頭了，竟還敢對本宮如此不敬！竟敢嘲諷本宮？！”
“別的人怒，那人蹙眉。惠妃娘娘這做......巫婆發飆？”
沈清寧毫不懼，反而繼續嘲諷。
“你......”
惠妃氣得臉扭曲，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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