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章
夜裡，元笙一是一刻都不敢睡了，一直小心翼翼的守著，觀察著，生怕他再出什麼狀況。
今夜的季九曦太反常，元笙一猜測，他可能知曉了十年之前那場宮變的一些真相。
是那些事，垮了他。
那些事，大概是目驚心的，至親之人的背叛，他心灰意冷了。
平常，他滿目都是怨恨季照的樣子，但元笙一知道，季九曦是在乎自己的六哥，他是看重那份兄弟之的。
他絕口不提，深埋於心。
可在那藏的角落裡了，他是寄於希翼的。
如今那一角倒塌，牽連著整個親脈的大樓崩塌，漫天黃沙，確實的人不過氣來。
那年的事，想想便是駭人得很，可他卻一一的經歷著，又今，又破了面紗，再次看見那殘酷無的事，想必是傷心了。
“九曦，我要是早些來，就好了，你當年的難過，是不是能減輕一些。”
元笙一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低聲自言自語。
季九曦頭腦昏沉，覺得不知何地，但旁之人的低聲細語，卻讓他心安寧下來，不自覺的向那靠近再靠近。
“別離開我......”
“別走......”
季九曦夢噫般的說道。
“九曦，我在的。”
元笙一攬著他肩膀，輕聲安，“我在的，我陪著你，不離開的。”
夜，無盡漫長，卻也終將過去。
辰時一刻，季九曦醒來，心中一陣慌。
可睜開眼睛後，看到床幔頂上，海棠花相錯映著，又緩了口氣。
還在，還活著。
還是悉的地方。
涼被裡，枕蓆間，還有那茉莉花香，令人心寧。
“九曦，你醒來了！”
一聲悉的悅耳的聲音傳來。
他側臉去，那素來賴床的子，正端著一碗粥點進來，臉溫。
“九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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