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長安 : “ 他來做什麼?”
舊草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季九曦給拎起來,丟出去了。
廖長安合上手中的畫冊,起怒視著他。
“季九曦,這兒不是你的王府,你這是什麼意思?”
“季會舟,你在這兒裝傻 ! ”
季九曦毫不客氣的擒住他肩膀,“ 若是在宮中出了事,我們就新舊賬一起算,我要讓整個章王府陪葬 ! ”
是誰?廖長安一下子就明白了,能讓他這麼失去理智的,只有笙一了。
只是,元笙一,為何在宮裡?
“笙一怎麼去宮了?”
廖長安不解的問道。
“你還有臉問我?”
季九曦一腳踹了上去,怒吼道 : “多信任你,你竟然使刀 ! ”
“季會舟,若不是顧念你與是同一個地方來了,是為數不多的同鄉人,在青州時,我便殺了你以絕後患。”
“季九曦 ! ”
廖長安橫眉冷對,抬手揪著他領子,“你給我說清楚點,我怎麼使刀了?”
“我護的心,不會比你。我為圖謀的,不會比你。我為謀了番郡側妃的位置,過去後,稍稍緩緩,我便讓長清抬做正妃。”
“是你害了,讓無名無分的跟著你,你倒好意思說我?”
“你既覺得,是我害了,那你大可以衝我來 ! ”
季九曦眼神奔著火星子,“ 你把推到宮裡去,那樣的子,要怎麼辦! ”
宮裡?
廖長安 : “ 何時去了宮裡?不是一直在沁水園嗎?”
“你裝糊塗 ! ”
季九曦離開前,拔出了放在書架上的一柄短劍,直在那山水畫上。
他厲聲道 : “你最好,是有可供利用的地方給季照,讓他瘋點,不然,出了任何事,你難辭其責 !”
元笙一怎麼會去宮裡了?
他的份被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