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
抬頭玉衡，千里寄相思。
這些年的心思，皆是作廢了。
不願當自己的玉衡，卻是心甘願去當他的一朵海棠花。
不知過了多久，季照才收拾好自己的緒。
他把心事了下去，把事提了出來。
為君者，無論如何，都要明白所求為何，這是先帝言，他沒有忘，不敢忘。
他主問道：“十一娘，你心裡，很想知道，九曦，在哪兒吧。”
元笙一作揖 : “陛下，還請您告知。”
“他在天牢。”
季照淡淡道。
元笙一震，只覺得全都僵起來，天牢！
季九曦是皇親貴族，真犯了十惡不赦的罪，他也是去國監臺的牢房的。
他的份，就算是凌遲死，按著季國的規章，也是在國監臺的牢房中。
怎麼會去天牢 ！
“陛下 ！ ”
元笙一眼睫止不住的抖，請罪道 : “您放過他，是我貪心，一切都是我的錯。”
季照：“我沒有想殺他。”
“我也可以放過他。”
自然，這事不會這樣簡單，不然，他便不必如此大費周張了。
元笙一知道他在忌諱什麼，便是主說道 : “陛下，我罪罄竹難書，我願去若安寺修行，或是逐出季國，或死，都行，您放過他，他不會威脅您的位置的。”
“九曦，從未想過和你爭奪位置！他不會威脅你！”
“威不威脅，你與我，都很清楚。”
“不是的 ！ ”
元笙一: “陛下，九曦，從未想過那個位置，他只是想要一個真相。”
真相？
季照飲了一口茶，“想要真相，需要做那麼多事？他的，早復原了，卻一直裝病。”
“十一啊，你比我更清楚，他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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