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抬頭,季九曦發現不僅臉有些紅,額頭也是紅紅的,上那額頭,竟然是燙手的。
困頓的元笙一又趴回了桌子上。
季九曦攬著坐起,想到那劍傷,便是拉開那淡綠的領子,並未看到滲。
季九曦合上那領,覺得自己是多心了,若真是傷口開裂,竟然折騰到不行。
是個蒜皮的小事都能折騰出許多花樣來的。
“季九曦......”
元笙一靠在他懷裡,手搭在他肩膀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下刻,小手便附在心口上,皺了皺眉,彷彿在忍著什麼。
季九曦拿開的小手,手向那腰帶,輕輕一扯那腰帶,頓時散落開。
盧子爽從室通道來,一推開門,便看到這一幕,嚇得連忙轉。
“季九曦,你這......你未免太等不及了。”
季九曦沒搭理他。
掀開那層層,季九曦才看到,那裡墊了一層棉布。
掀開棉布,下面的白裡已是有些見紅。
掀開那白裡,那道傷痕在白白淨淨的上顯得猙獰可怕。
盧子爽:“季九曦,你好了沒,青天白日的你這有些過分了哈。”
“你給我閉!”
季九曦橫了他一眼,隨即朝外側喊沈二。
沈二匆匆見來,見王妃的服有些散,便立馬低下頭後退了幾步。
“去請江太醫來。”
“讓侍醫去寢殿候著。”
沈二忙遵命。
盧子爽唉嘆一聲,坐在案前,“九曦,你自己傷,也沒見你這樣張。”
“聽李三說你昨日和王妃大吵了架,我還以為王妃又進柴房了,竟然是在書房。”
“除了侍,王妃應該是第一個進書房的人吧?”
“你還不承認你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