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點頭:“對對,我就是...”
我想問凌道長在不在,結果被對方打斷了,問我在哪兒。
我說了自己酒店的位置,不等對方繼續開口,我就把剛才的事快速簡單的說了,告訴他我被人盯上了。
對方沉默了一下,很是淡定的說:“你先別慌,在房間等著我,我馬上過去接你。”說著,他又代一句:“我道號元弘,等下有人敲門,如果不是我,你千萬別開門。”
代完這些,他就結束通話了。
道號元弘?
看來也是天師府的。
掛了電話後,我心裡稍微平靜了一些,不過目落在門上的時候,我的心又一下子懸了起來。
那元弘代我,只要不是他,誰敲門也別開,可是那戴眼鏡的中年人來了怎麼辦?之前門反鎖了,他都能輕易的開門進來,若是等下他闖的話,我該怎麼擋?
想到這些,我有些坐立不安,只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有種度日如年的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都快要不了這種抑的心了,忽然間,門響了。
我警覺的站起來,拿起了床頭的菸灰缸,心想要是那個中年人的話,他要是敢闖,我就算鬥不過他,也要給他點看看。
誰?
握了菸灰缸,我鼓起勇氣問了醫生。
“元弘。”門外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我神一鬆,放下菸灰缸,趕去開門,就瞧見門外站著一個小夥子,看著神的,濃眉大眼,不過他給我的覺,和第一次見到道凌一樣,臉看著稚,卻有種年老的沉穩。
元弘穿著一很普通的便裝。沒什麼特別之,不過我留意到,在他的腰間,掛著一個白的玉墜。
元弘打量了我一眼,隨後進屋關上門,開門見山的問道:“於洋?”
見我點頭,元弘環視了下房間,又問道:“你說剛才你房間闖進來一個人?”
我嗯了一聲,趕將在大上遇到那中年人,以及我們同住一家酒店,還有剛才自己被鬼床,那中年人悄無聲息闖進來的經過,都詳細的說了出來。
聽了我的敘述,元弘皺了皺眉,沉思起來。
見他沉默,我卻是焦急的不行,問道:“那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跟著我?”
元弘搖搖頭:“對方什麼來歷,我也說不清楚。”說著,他看了看我,繼續道:“不過你留在這裡,確實不好,咱們趕走,等下見了師叔,或許他能知道一些。”
師叔?
聽到元弘的稱呼,我有些蒙圈,說真的,那道凌雖然實力不弱,可是看著比這個元弘大不了多。
察覺到我的神,元弘笑了起來:“你也不用這麼驚訝,道門之中,除了修心養,還有一些駐之,尤其我師叔,駐之更為了得,在外人看來,他是一個年輕小夥子,其實在道門之,他已經名將近二十年了。”
我艹...名二十年了...那道凌的年紀,豈不是...
我長大了,滿臉的不可思議,而元弘顯然不想跟我說太多,催促著我趕收拾東西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