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平神淡然的擺了擺手:“什麼天師不天師的,我現在已經不是天師府的人,以後不要用這種稱呼了。”
不空趕點頭附和,隨即張建平繼續道:“這次荊門黃家弄出的陣仗,確實不小,真要拼的話,我心裡一勝算都沒有,不過..”
他語鋒一轉,僵無表的臉上,出一笑意,眼中閃爍著不屑出來:“我要走,他們也攔不住。”
不空臉上堆滿笑意,忙附和道:“這是當然,張前輩道法通神,高深莫測,那荊門黃家在您老的眼中,不過是江湖宵小罷了,不值一哂。”
聽的這番吹捧,張建平臉上出風輕雲淡的笑容,跟著收斂起來,目認真起來,看著不空:“你這邊況如何?得手了沒?”
不空得意的笑了笑,拍著脯:“張前輩既然找到了我,我自然是竭盡全力,不負所了。”
張建平欣的點點頭:“不錯不錯,不愧是名江湖的摘星手,那黃梟善自以為找來了全真教,和各方勢力助拳,佈下了天羅地網,全然不會料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得到張建平的稱讚,不空似乎也有些飄飄然,不過得意之下,還是忙不迭地擺了擺手:“張前輩可別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前輩部署周,我不過是打打下手而已,若不是前輩引開了眾多高手,我哪有機會溜進去?”
兩人表面笑呵呵,暗地裡卻是各懷主意,我躲在暗靜靜的看著,心裡卻是說不出的忐忑不安,這張建平一齣現,我想再悄悄拿走藏在石塊堆裡的盒子,顯然是不可能了。
而且張建平,不同於不空,他是名滿江湖的道門高手,周圍有任何風吹草都逃不出他的耳目,我藏的地方,距離他們不過十幾米遠,實在兇險的很。
不過看到張建平的目,始終沒有往我這邊看,我心裡就存在了一的僥倖,心想他或許不知道旁邊還藏了一個人。
可是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
就在我焦急自己該怎麼辦的時候,就聽到兩人又說了幾句,跟著張建平就問道:“你趕到這裡之前,確定後面沒人跟著?”
不空沉了下,然後很隨意的說道:“剛出黃家大院的時候,被天師府的元弘道長攔了下來,之間我們了手,不過最後還是被我甩掉了。”
張建平愣了下,說:“你到元弘了?”然後就詢問當時兩人手的經過,不空也沒瞞,如實說了出來。
張建平聽完,淡淡一笑:“元弘這小子,沒想到一年多沒見,修為長進了不。”
原本我還有些擔心,不空會把我出來,結果聽到不空對我跟隨的事隻字未提,頓時暗暗鬆了口氣。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不空剛才為什麼會放了我,能和張建平合作,自然不是一般的人,難道說,這不空真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從來不做殺人滅口的事?照這麼看來,他與張建平還是有區別的,不是那種大大惡的人。
如果是這樣,他為什麼甘心為張建平所驅使?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利益關係?
就在我思索這些的時候,就瞧見張建平嘆了一句之後,臉嚴肅起來,對著不空問道:“我果然沒看錯人,既然已經得手了,那東西呢?”
不空乾咳了兩聲,似乎在心裡猶豫了下,然後說道:“張前輩,雖然這一切全都在您的計劃之中,可是你也知道,您是高高在上的人,我不過一個混江湖的,當時況兇險,我帶著東西,躲避黃家那些嘍囉的追蹤,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所以為了謹慎起見,那東西我沒有帶著,而是藏在了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
看著不空一本正經的睜眼說瞎話,我幾乎忍不住想笑,那放置夜明珠的盒子,明明就在他後幾米的地方,可是他說這些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若不是剛才親眼看他藏東西拉翔,只怕我都相信了。
這人的演技,只怕現在當紅的那些小鮮,看到都會自嘆不如。
果然,聽到他這麼說,張建平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察覺到張建平眼中閃過的冷厲,我心想不空膽子真大的,敢騙這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真就不怕死麼?
看到張建平變了臉,不空乾笑了兩聲,然後繼續客氣的開口:“張前輩,東西已經得手,這一點我絕對不會騙你,再說了,我也不敢騙你,那個,我想說的是,之前前輩答應幫我解蠱,是不是先兌現一下。”
張建平皺了皺眉,隨後眉宇舒展開來,出一的微笑出來:“不空兄弟,解蠱這件事,你勿需著急,之前我跟你說過,解蠱不是瞬間就能完的,需要很多步驟,而且還得找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不能被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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