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偏偏自己的作,還那麼的不雅觀。
偏頭看去,張建平正站在陣外,一臉焦急的注視著我,那樣子恨不得自己過來代替我,很顯然,剛才就是張建平喊我的名字,想從我將幻境中呼喚出來。
而最後那一聲輕喝,更是直達心靈,讓我瞬間心境清明,讓人不得不佩服,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修行中一種傳音的手段。
站在另一邊的張小鬼,也是目灼灼的盯著我,眼眸流轉,滿含深意。
我老臉通紅的鬆開銅柱,心想剛才幸好自己還沒服,要不然這臉可就丟大了。
不過回想到剛才那幻境的景,我卻是沒有毫的後怕,反而有一些眷,人都說人生如夢,若是能在那幻境之中,和陳穎長相廝守下去,對我來說或許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
正想著,就聽到張建平焦急的大喊道:“混小子,你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
我趕收回心思,轉朝著裡面走去,瞥眼見,就看到不空還跪在那裡,不停的磕頭,額頭都可破了,鼓起一個大包,鮮順著留下來,說不出的慘然,雖然不再哭嚎,可是口中依舊不停的嘟噥著什麼。
我看的心中發,不重新正視眼前的局勢來。
不得不說,這五行離魂陣真的是太可怕了,果然如張建平說的那樣,任何人進來,心中慾執念越深,到的蠱就越厲害。
可笑的是,剛才我心裡還貪那幻境的一切,卻沒意識到,那完全都是我心中所想,若是真的沉淪下去,只怕會被活活困死在裡面。
想明白這些,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隨後屏氣凝神,不去想那些雜的事,心中默唸著大道心經,一步步朝前走去。
果然,心中默唸著道家門心法,眼前的景,看似虛幻不定,對我的心智影響也沒之前那麼嚴重了。
可走了幾步,我就發現不對勁兒了,眼前憑空升起了一片霧氣出來,我不納悶起來,這墓室本來就不大,怎麼會無端端的起了霧?
納悶著,就看到那霧氣聚散變幻,最後慢慢凝聚出了一個人影兒出來。
我下意識的戒備起來,等到對方慢慢顯出了面孔,一涼意登時從腳底,一下子竄到了腦門。
是王熙澤。
這小子還是當時我在那別墅中,看到他的那樣,因為車禍,半個腦袋都沒了,慘白兮兮的臉,一雙渾濁空的眼睛。他腳步蹣跚,一步步挪到我的跟前,空無神的眼中,著輕蔑和譏諷,桀桀笑道:“於洋,就你這種人,也配和陳穎在一起?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
“就算你找到了陳穎的魂魄又能如何?你們已經是相隔,永遠也不能在一起了。哈哈...”
“你以為張建平真的會幫你?別痴心妄想了,他不過是在利用你而已。”
“而我,雖然和陳穎被煉製煞失敗了,但是我們的靈魂,卻彼此融過,我們倆才是一對,就算死了,也是一對鬼夫妻...”
王熙澤語氣森然,字字誅心,每一句都直接中我心底的痛楚,說的正是我最擔憂和關心的事,即便我心裡清楚,眼前的王熙澤依舊是虛幻凝聚而的,然而盛怒之下,我依然沒有剋制住自己。
去你媽的。
瞧著王熙澤那既得意,又醜惡猙獰的臉,我眼睛瞬間充,喝一聲,迎頭一拳就打了過去。
王熙澤桀桀冷笑著,拳勁一激,影化作了一片縹緲霧氣,下一秒,又在我的另一側凝聚形,我徹底被它激怒了,只想著將這令人厭惡的傢伙撕個碎,口中大著,拳腳齊出,只打的呼呼生風。
這一幕,在陣外的張建平和張小鬼看來,我完全在和一個看不到的敵人在殊死搏鬥,張小鬼皺了皺眉,開口道:“他又看到什麼東西了?這樣下去,只怕會活活累死自己。”
張建平更是焦急的不行,再次催傳音,對我大喊道:“小子,你清醒一點。”
聽著張建平喝聲再次傳來,我直覺靈臺一震,就瞧見那對我糾纏不清的王熙澤沒有了,然而眼前的霧氣還在,我深深緩了口氣,正想著該怎麼辦,就聽到張建平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一般,在我耳邊響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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