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眼前滿臉兇戾的張建平,我一口氣憋在嚨,想說些撐場面的話,結果還沒開口,就聽到張小鬼在我後破口大罵道:“我特碼讓你跑,你聽不懂是吧,你特碼傻?”
我:“...”
好不容易在心裡烘托起來的氣氛,被兩句臭罵,給弄的無影無蹤,不過這時聽到的罵,我心裡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反了,反而覺得很是自然。
罵了兩句,張小鬼劇烈咳嗽了起來,我回頭看了看他,瞧見幾口沫被咳了出來,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就苦笑著開口道:“你不忍心看著我被張建平剖腹,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在他的手上。”
張小鬼目變幻複雜起來,不等再罵,我回頭看著張建平:“你不就是想要那靈丹麼?我就在這裡,不反抗也不會跑,隨便你怎麼樣,不過你要放走。”
“嘖嘖...”
我說的堅定無比,心中更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隨時做好了慷慨就義的準備,然而在張建平眼中,就好似過家家一般,口中嘖嘖冷笑了幾聲,看著我的目好似我已經是個死人一般,慢條斯理的說道:“小子,你放心,你們兩個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隨即,他瞄了一眼癱倒在我後的張小鬼:“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悄悄找張丫頭求照顧你,說句實話,你的那些小計倆我早就看了,嘿嘿,你想尋求的庇護,可結果你也看到了,之前我留著,是因為還有用,而且份特殊,我也不想自己和張家的恩怨搞大,但現在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我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張建平目落回我的臉上,語氣複雜,帶著一些深意:“小子,本來我也不想殺你,可誰讓你吞了三絕靈丹呢?剖腹取丹,實非我所願,要怪你就怪不空吧..”
說到這裡,他目在我和張小鬼上,來回掃了幾下,冷笑中出幾分的捉弄的笑意:“不過你小子也該知足了,有這張家小姐一起共赴黃泉,你也算不枉此生。”
說罷,張建平手腕一轉,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看著那匕首,我的心一點點的下沉,還有些想笑,因為之前一路上,我捕捉野味之後,剃放用的就是這把匕首,而現在,張建平就要用它來刨開我的肚子,取那三絕靈丹了。
這就是‘冥冥中自有定數,因果報應麼’?只是....這報應似乎來得也太快了些。
恍惚間,就聽到張小鬼對我喊了一聲什麼,而此刻我已經有些絕了,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隻手已經被張建平死死反扣住,然後將我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張建平拿著匕首,在我肚子上來回比劃,似乎在確定方位,臉沉的嚇人,巨大的惶恐和求生慾,促使著我想要掙扎,可是子一也不了。
忽然間,沒有半點徵兆的,我子猛然搐了一下。
這一下搐完全不我自己控制,我不疑起來,正準備手的張建平也是愣了下,隨後他應到了什麼,臉微微一變。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尋思著他怎麼還沒有手?就在這時,我清晰的應到,自己的小腹間,莫名的出現了一團氣流,那氣流越來越大,好似有人在不停的打氣,隨後,那團氣流開始橫衝直撞起來,彷彿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
那種覺,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好似自己是一個快要被撐的氣球,在那氣流的衝撞之下,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四肢百骸遍佈開來,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我覺自己快要炸了,張大了呼喊,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瞥眼見,只見張小鬼一臉的詫異,同時對我說著什麼,然而我依舊聽不到。
而死死按著我的張建平,也是眉頭鎖,同時十分焦急的出手封鎖我全的道,想讓我安靜下來,只是這時候,點似乎已經沒用了。
在一又一的劇烈痛楚侵襲下,我整張臉都扭曲起來,想喊喊不出,這滋味比當初張小鬼的老三吞噬我的靈魂,還要強烈許多。
見點止不住我,張建平索鬆開手,站在那裡臉急速變幻,思索對策起來。
儘管我滿腦子都被疼痛佔據,卻也意識到,自己之所以這樣,應該是那三絕靈丹的藥效開始發揮了。
據張建平和張小鬼之前所說,三絕真人的三絕之中,以煉丹之為首,在其當時的道門江湖,更是無人能出其左右,這三絕靈丹雖然沒有長生不老的功效,卻也是三絕真人一生所學而濃的華,修煉者服用之後,就算不能長生不死,卻也能提高不修為功力。就算被普通人吃了,也能延年益壽。
然而這個說法並非是絕對的,就如之前張小鬼猜測的那樣,這三絕靈丹,也有可能是無比劇烈的毒藥,不管誰吃了,都有可能立刻斃命。
孃的,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越想心裡越是慌得不行,恍惚間,就應到的那種脹痛,似乎沒那麼強烈了,隨後我也能聽到了周圍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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