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了幾口氣,還是十分的虛弱,開口道:“全部搗碎,做膏糊狀...”隨即,他咳嗽了下,又林林種種說了十幾樣東西。
我很想口,心說你不能一次把東西說完?真把我當做跑的小廝了?心裡雖然有些不悅,卻還是用心記下了。
聽他說起白酒,和白糖之類的東西,我還能理解,可聽到最後他說什麼,硫磺,石灰的時候,我有些懵,心想這些東西混在一起,做的膏藥能療傷?
不過不空說的認真,容不得我懷疑,怕他再次昏迷,我再三確認之後,就再次下了樓。
好在這旅館,還兼營一個小賣部,所以不空需要的東西,也不難找,只是那石灰有些難弄。為此,在前臺小妹的指引下,我專程跑到小鎮另一邊,在一個石灰池裡弄了一些回來。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裡,我按照不空的指示,將那些草藥,和諸般材料,放從前臺小妹那裡借來的藥杵,一點點的搗碎,做了一大盆散發著說不出什麼味兒的藥膏出來。
跟著在得到不空的授意下,我將他上的服了個乾淨,兩面都塗滿了膏藥。
其過程就不詳細說了,不空要臉。
弄完這些,我也是疲憊不堪,瞧著不空被塗抹一個大粽子一樣,閉著眼沒了聲息,我也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睜開眼,我先是活了下子,然後下意識的朝著床上看去,這一看不當,我只覺得渾的孔都要炸了。
這景怎麼描述呢?
就瞧見昨晚上還要死不活的不空,這會徹底活了過來,神看上去也比昨晚上好太多了,而這些都不是關鍵。
這傢伙赤著子,正坐在床上,聚會神的撕掉上的死皮,一小片一小片死皮被他輕輕揭下來,出裡面如同新芽一般的華出來,而在他的下,除了那些細小的死皮碎屑,還有一張比較完整的人皮,上面裹著跡和汙穢之....
我愣在那裡,久久不能回過神,眼前的不空,宛如破繭化蝶,重生了一般。
只是,我也能留意到,他和臉上的,還是那種紫黑的。同時,我也發現了另一個比較明顯的現象,這人上的,比一般人要長的多,而且比較旺盛。
不過,江湖上一些奇人異士,似乎都是天賦異稟,異於常人的,所以看著他上,足足有兩公分長的,我也沒怎麼大驚小怪。
揭完了前的死皮,不空舒暢的呼了口氣,察覺到什麼,偏頭看來和我目了下,出真誠的笑意,不過在我看來,卻是有些猥瑣:“於洋兄弟,這次多虧你了,不然的話,只怕我撐不過昨晚。”
他說的輕鬆,可我察覺到,他渾綿綿的,依舊有些虛弱。
可不管怎麼樣,這人總算是活過來了,暫時死不了。
我搖搖頭,說之前你曾放我一馬,這次我幫你一把,咱們倆算是扯平了,一邊說著,我站起來,又說道:“房間的錢我已經付了,你現在暫時也沒危險了,咱們就此作別吧。”
雖然這人秉不錯,可在道凌和張小鬼的眼中,不過是旁門左道,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我是很想和他做朋友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已經是天師府的一分子了,就暗暗告誡自己,和這種旁門左道的人保持距離為好。
見我要走,不空也沒阻攔,下了床毫不顧及自己什麼都沒穿,對我抱了抱拳,一臉的真誠和灑:“好吧,所謂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於洋兄弟,咱們就此別過,以後遇到機會,我一定報答你的恩德。”
我本想說不用你報答,卻也懶得跟他多說,就點點頭,然後抱著藥杵走了出去。
到了樓下前臺,還了藥杵,想起不空那‘灑’的個,我就特意代前臺小妹,說我那朋友傷好了,不過脾氣有些怪,你可千萬不要貿然敲門進去。
代完這些,我就要離開,這時候,一輛小貨車聽到了旅館門口,跟著下來一個黝黑的青年,進來就用本地話和前臺小妹說了幾句。
我也沒留意他們說的什麼,剛出門口,那前臺小妹卻把我住了。
我有些詫異,那前臺小妹笑了笑,給我介紹了那黝黑青年,是哥哥,等下正要開車去縣城進貨,問我要是去縣城的話,正好可以捎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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