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呢?
自己一個剛道的頭小子,連道家的真意還沒了解清楚呢,就忽然得到了一個元嬰,這算不算另闢捷徑?還是....純粹的天意如此?
我懵懵懂懂的站在那裡,正胡思想著,就聽到道凌已經開始講述,我誤吞三絕靈丹的事,以及要準備收我為徒,講到最後,道凌回頭衝我示意了下,我心領神會,趕走向前,衝著師公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口中喊道:“弟子於洋,拜見師公!”
相比之下,我比道凌要鎮定一些,可是說完這些的時候,我卻是不敢抬頭和這位道門之中有通天徹地之能的師公對視。
師公沒有回應。
靜...靜的彷彿山風都停了下來。
我聽到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加快跳,同時能應到,師公的眼睛在我上上下打量,約間,我小腹間的元嬰,似乎也到了某種應,開始的悸起來,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又沉寂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等我忍不住的抬眼去看的時候,就瞧見師公清瘦的臉上,出一的笑意,衝我和道凌點了點頭,連說了兩個好。
說罷,師公影一閃,返回了茅屋之中。
平心而論,師公這種回應,屬實讓我有些尷尬,先不說我因為三絕靈丹衍生出元嬰的緣故,單就我的悟和天賦,真的是一般般,按照道凌的原話,能收我為徒,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運氣的緣故。
而師公這兩個好是啥意思,說我這個徒孫....還湊活?
我這邊活躍著心思,暗自琢磨個不停,站在一旁的師父道凌,臉卻是緩和了不,就衝著茅屋拜了一拜,我也趕跟著拜,就聽到道凌再次開口:“師尊,明日就是收徒儀式,師尊正值閉關時期,弟子不便貿然邀請出面,所以在這裡,還請師尊為於洋賜一個道號...”
茅屋之沉默了片刻,就聽到師公悠悠的開口:“就元吧!”
聽得師公賜道號,道凌滿臉歡喜,示意著我又拜了一拜,這才領著我離開。
這是我腦子木木愣愣,完全看不懂,一個道號至於師父這麼高興,直到很久之後,我才明白,這天下的幾大道統,每一家都戒律森嚴,要知道道統就這麼幾個,而整個天下想要加的人太多了,說句不好聽的,簡直浩如牛,而能真正加的卻是麟角,因為要求太苛刻了,凡能加的,都是必有一技之長的,而道號就是各個道統弟子的份象徵,能被各大道統承認,能收到江湖中人的敬仰,反之,就拿我來說,如果沒有道號,就算是道凌將一的絕學本領教給了我,我也不能算是天師府的人...
返回的路上,道凌很沉默,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至於我,也是一直回想著剛才見到師公的景,沉浸在自己的思維當中。
之後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元弘醒,換上了準備好的道服,趕往天師殿,這時候,師父道凌,和幾位師伯,以及眾多師兄已經等著了。
畢竟只是簡單的收徒儀式,所以場面不是很隆重,不過站在雄偉的天師殿之,那種莊重肅穆的氣氛,也讓我心底不由的升起一種神聖莊嚴出來。
匯聚在天師殿的,全都是天師府的人,因為新年剛過,上山祈福的香客也是寥寥無幾,所以也不必封山閉門。
儀式很簡單,拜天祭地,叩拜三清師祖之後,再行拜師之禮,做完這些,道凌將象徵天師府弟子的道冠親自給我戴上,然後宣讀祖庭門規。
最後道凌宣讀我正式為天師府弟子,道號元的時候,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我再次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對著眼前的師祖天師雕像磕了幾個頭。到這裡,儀式才算完畢。
在元弘幾個師兄的恭賀聲中,我緩緩站起來,心裡的激,難以言表,心裡只有一句話在不停的大喊著:自己已經是天師府的弟子了....
直到這時,回想之前所經歷的一切,我還恍然覺得是一場夢。
之後的幾天,我便和元弘眾多師兄一起,白天聽元衡大師兄,講解道家經典,晚上的時候,道凌會專門找我,督導我修行的程序。
我開始了時間不長的山門修行之路,一開始,我是不習慣,試想一下,習慣了現代化快節奏的生活,每日接的都是現代化科技的東西,手機,網際網路,電腦電視,忽然這一切都沒了,每天百日聽講道經,晚上青燈為伴,這生活節奏,都沒有坐牢來的富。而最讓我不得勁兒的是,每天還要穿著道袍,儼然一副道士清修的打扮。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前兩天的時候,我是如坐針氈,後來心境也就慢慢平靜了下來,直到第六天的時候,道凌要下山了,我這苦如坐監的日子,也終於有了轉機。
按理說,張建平的事,已經是告一段落了,道凌為天師府三大天師之一,應該也在山門修行,不會這麼頻繁下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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