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吃人家的,那人家的手短,這歐井田好吃好喝的把我伺候著,完了還親自給我點了一飯後煙,我也不好意思給人家擺架子。
面對他滿臉期待的神,我悠悠上一口煙,讓那醇香的煙氣,在肺裡過濾了一圈,從口中噴吐出來,就把自己的經歷,以簡要的形式講了出來。
當然,三絕靈丹的事,我是隻字未提。
歐井田聽完,大為羨慕,得知我此番下山,除了在江湖歷練之外,還要尋找前友的魂魄,一雙眼睛中更是閃爍著異樣的彩,拍著我的肩膀笑著開口道:“看不出來,兄弟如此的痴,果然是中人,就衝這一點,咱們兄弟必須要喝上幾杯,不過今天有正事,真是可惜了..”
或許是提到了陳穎,我心中有些酸,聽得歐井田這話,只是笑了笑。
正說著,小王走了過來。
之前和我一起探查丹房仙閣,雖然沒能將那兩隻灰皮子正法,然而小王也見識了我的手段,說起來,不是我破了那鬼打牆,驅散了那千萬魂,我們倆也不能這麼快回來。
所以到了跟前,小王滿臉崇敬的給我打了招呼,這才對歐井田說,一切都部署好了。
這時我才知道,歐井田和小王,除了按照道凌的吩咐,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外,小王更是僱來了一個安保公司十幾個英,埋伏在豪宅的各個關鍵所在。
為確保不會有流言非議,小王只告訴那些安保人員,說是要獵捕流竄到附近的野。
聽著小王的稟告,歐井田很是興,依然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和小王卻是憂心忡忡,因為我們倆見識過那幫黃皮子的厲害。
不過想到有道凌坐鎮,我忐忑的心境,也就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歐井田稱讚了小王幾句,就讓他帶著人好好守著,隨後還想坐在這裡繼續跟我套關係,拉近乎,就在這時,歐宇房間的門打開了,道凌走了出來。
瞧著道凌一臉的嚴肅,歐井田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和我揮了下手,也去了部署的地方等待去了。
我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不等道凌招呼,就趕忙走了過去,問師父我該怎麼辦?
道凌沒多說什麼,讓我和歐井田,以及小王他們一起,在豪宅的外圍等候,到關鍵的時候,他會給我提示。
我應了一,準備下去的時候,道凌讓我把外套了下來。
當時我有些愣神,待看著道凌穿上我的外套之後,我才恍然明白,師父是打算半坐臥的樣子,來吸引那怪。畢竟,之前那怪和我打過照面。
說到底,為師父,道凌的江湖經驗,還是比我富太多。
雖然不確定那幻化人形的怪什麼時候才來,不過這整個豪宅的氣氛,卻已經給烘托的很是張抑,所以,看著道凌穿著我的外套返回了房間,我也沒多追問,換上道凌的外套,就下樓去了。
到了歐井田眾人埋伏的地方,我找了一個蔽的位置守著,拉了服,剛過年,這蘇南的夜晚,也是格外清冷。
昏暗中,藉著豪宅的燈,瞧著眾人藏的都還不錯,我心裡也沒之前那麼張了,不經意間,想起了之前在荊門黃家,埋伏張建平的景來。
同為伏擊,可這前後的規模,卻不能相提並論,然而心卻是一樣的,都一樣的忐忑張,不過經歷了這麼多,此刻的我,心境也比往日多了一分沉穩。
我按照道凌的叮囑,催功法將元嬰的氣息掩藏起來,屏氣凝神,靜靜蟄伏在那裡,漸漸和周圍的夜幕融為一,此時的我,就算是有人站在我面前一米,只要我不出聲,也絕難發現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下一片寂靜,為了今晚的守株待兔,在道凌的安排下,歐太太和那些保姆都離開了豪宅,去了安全的地方。
我心裡默唸著道家經訣,心中一片清淨空靈,毫不覺得無聊煩躁,其他人就不一樣了,等了兩個多小時,還沒見任何靜,就有些待不住了。靜神之間,就瞧見歐井田貓著腰悄悄的到我藏的位置,黑夜中,衝我咧一笑,然後低聲罵道:“這幫畜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你說,凌天師會不會算錯了啊?”
我沒有出聲,繼續留意周圍的靜。
“聽小王說,你們之前探查的時候,和那黃皮子過手,還是灰的,嘖嘖,聽著就新奇,媽的,黃鼠狼不都是黃的麼?按說你們了手,那些黃皮子領教了你的厲害,我想今晚上,肯定是不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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