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凌一語點破我此時的心境,讓我有些恍然慚愧,收起那七八糟的心思,點頭說道:“師父放心,我救了它之後,自然是放它走,不會與它有任何的牽扯。”
我瞧了一眼懷裡的東西,繼續道:“若是以後再遇到,讓我知道它真的禍患生靈,作怪害人的話,弟子絕不手。”
道凌等的就是我這句話,聽我說出來,很是欣的點了點頭:“好,你知道這個就好。”
說著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我叮囑道:“若為它療傷,你就需要用自己的真氣,以及元嬰之力,會消耗不心神力,你我既為師徒,這件事,我這做師父的本應該幫你,不過咱們道門講究因果緣由,它對你的幫助恩,自當你親自來還。”
我點頭,說師父不用擔心了,我自己來應該沒問題。
之前幫助那千雲苗寨的漓夢驅除了的蠱毒反噬,我都做到了,這次幫這紅狸子療傷,應該也沒大問題。
見我很是自信,道凌笑了笑,隨後特別代,給紅狸子療傷的時候,該注意的一些事項。講完之後,道凌輕舒口氣,瞧著窗外天邊泛起的一魚肚白,開口道:“本來我計劃,歐先生的事了卻之後,咱們就馬上離開,卻沒想到,那怪如此的難纏,現在你又要給這東西療傷,只怕又要多耽擱一兩天了。”
隨後道凌思索了下,接著道:“這樣吧,我先行一步,你辦完這裡的事,再走也不遲,歐先生是咱們天師府的朋友,你在這裡多叨擾幾天,也不妨事。”
我啊了一聲,說:“師父你要先走?”
道凌點點頭:“張建平一些後續的事,我還要去和宗教局涉,這件事拖不得。”說著,他衝我笑了笑:“這次下山的目的,一來是給歐先生解難,二來就是理張建平的事,然後就是尋找你朋友的魂魄。我本想將你帶在邊,讓你悉一下江湖,歷練一下,好好學習一下事應變的能力。”
說到這裡,他語鋒一轉,滿臉的欣:“哪知道,你做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唉...之前我追蹤你們行蹤的時候,心裡很是後悔,不該讓你一個人犯險,卻怎麼也沒想到,你一個人就將那怪搞定了,不錯不錯,大大超出我的期,沒給咱們天師府丟臉。”
這一番發自肺腑的稱讚,著師父濃濃的關切,我心裡一暖流升起,卻又不敢驕傲自大,不過從他的話中,我也覺得哪些地方不對,就開口道:“師父,你的意思...打算讓我一個人歷練?”
道凌點頭笑道:“不錯,以你現在的修為,行走江湖,足以自保了,雖然跟著我,更能確保一切萬無一失,可你要明白,依仗著師門背景的江湖歷練,就如同溫室裡的花朵,師父能跟得了你一時,卻不能保護你一世,許多事,還需要你自己經歷磨練,才能真正的悟,懂麼?”
我心領神會的點頭,說弟子明白,可一想到馬上要和師父分開,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還未開口,道凌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若是真遇到了難事,你就第一時間聯絡我,還有,為師這麼做,也是想盡早查到你朋友魂魄的下落,咱們分開尋查,也能多一些線索不是?”
聽他提到陳穎,我不躊躇滿志,心中的失落也是瞬間消失無蹤,就重重點了點頭。
之後的十幾分鍾,道凌又和我講解了諸多注意的事,以及江湖上的一些忌諱,說真的,自打拜了道凌為師之後,我們師徒倆這段時間,雖是日夜為伴,卻極坐下來好好的談心。
而此時道凌準備放任我一個人,在江湖上歷練一些時日,臨別之際,就如同一個慈父面對即將遠行的孩子一般,千叮嚀萬囑咐,諄諄教誨,恨不得將自己的江湖經驗,一下子全部灌到我的腦袋裡。
給我講解了許多要注意的事項之後,道凌讓我先休息,就要準備離開,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問道:“師父,那怪的丹,怎麼會轉瞬之間,就變得靈氣全無了呢?”
道凌怔了下,眉頭輕鎖思索了下,緩緩解釋道:“咱們道家有丹和外丹一說,你是知道的,山野畜修煉的丹,和咱們修行人,修煉的丹,雖然有本質的就別,但是作用都是一樣的,同時也有一個共。”
我聽得認真,不敢,就聽師父繼續道:“要知道,無論是怪的丹,還是修道人的丹,都是以自修為和煉化而,自軀就是主要承載宿,一旦離開,時間久了,與斷開了聯絡,那丹的元靈氣,就會潰散,迴歸天地之中..”
聽到這裡,我這才算是恍然大悟。
然而道凌還沒說完,瞧著我懷裡的紅狸子,又說道:“你剛才說,你當時打坐靜修的時候,這東西圍著你轉了幾圈,我若是所料不錯,它當時這麼做,定是在吸收那丹潰散出來的靈氣了,不然的話,它先是被吸取了,又了這麼重的傷,也不可能撐到現在。”
說罷,道凌讓我好好保重,就開門走了出去。我趕將紅狸子放在地毯上,就要跟出去,道凌衝我擺了下手,說不用送了,你好好休息。
我應了一聲,目送他離開,聽著他腳步到了樓下,這才關上門。
許是道凌有意吩咐,所以他走了之後,歐家也沒人打擾我,我先是盤膝打坐,恢復了一些力,這才開始仔細檢查那紅狸子的傷。
這傢伙的生命力,也當真是頑強,上的傷口,足足有幾十道之多,幾乎每一道都深可見骨,也不知道它自己用了什麼手段,這些傷口竟然都已經結了疤。
看到這裡,我知道它外傷無大礙,要命的是它失過多,元氣損,所以清楚了況之後,我不及多想,開始運轉道門真氣,引的元嬰之力,來幫助它恢復元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