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時候,歐井田也不顧及形象了,接過不空遞上來的水,得知是解藥,坐在馬桶上一飲而盡,喝完還不忘對我表示謝,我懶得跟他多說,點點頭,就和不空轉出去。
在包廂裡等了十幾分鐘的樣子,歐井田終於出來了。
喝了解藥,他臉沒那麼蒼白了,不過依舊虛弱的很,走路都沒力氣了。經過這次教訓,歐井田也和不空一樣,在漓夢面前,變得無比的老實,再也不敢有半點花花心思。
休息了一會兒,時間也很晚了,我們起離開。
歐井田喝了酒,又被漓夢的石頭蠱折騰的渾虛,顯然是開不了車了,好在提前給小王打了電話,我們走出會所大門的時候,小王已經開車在外面等著了。
歐井田拉著我出來放鬆,小王是知道的,此刻見又多了兩個人,一個面容猥瑣,材矮小的男子,和一個妙齡,小王不有些錯愕。
我簡單的解釋說是我的朋友,半道上到的,小王哦了一聲,瞧著有氣無力的歐井田,又見我們四個之間,氣氛有些古怪,也就沒敢沒多問。
一路無話,到了歐家的豪宅,小王就離開了。
這會兒,歐井田的況也緩和了不,吩咐保姆給不空和漓夢準備房間,又特意準備了一些醒酒的茶水。
領教了漓夢的手段,歐井田和不空對都是忌如蛇蠍,坐在沙發上,離漓夢和我遠遠的,雖是臉鎮定,卻難掩心的畏懼,不過兩人本難改,低聲聊了沒幾句,就把話題轉到之前那會所的郎上了。
我坐在那裡,品著杯子裡的極品鐵觀音,只覺喝著和普通茶水沒什麼區別,腦子裡同時暗暗想著,怎麼把漓夢這個小瘟神送走。
旁邊的漓夢,好奇的環視一圈客廳的豪華裝修,見我繃著臉,也乖乖的坐在那裡不做聲。
偌大的客廳,只有不空和歐井田的嘀咕聲,說著似乎又講到漓夢上了,兩人餘快速瞄了漓夢一眼,就趕轉回去,接著不空低聲說了些什麼,歐井田頓時失聲道:“哎呦我去,大哥,你既然知道,之前喝酒的時候,為什麼不提醒我一聲呢?讓兄弟我無端端的吃了這些苦頭,不地道,真不地道..”
不空嘿嘿一笑,時刻留意著漓夢這邊,同時搖頭晃腦,滿口深意的解釋道:“兄弟啊,你吃這點苦算什麼?你不知道找到你們之前,我可是...算了,不說了,咱們既然是兄弟,自然要應了那句話‘有福同,有難同當’了。”
說著,兩人又把話題轉到了其他人上,一提到人,兩人都是眼睛放,喋喋不休,儼然是遇到了知己。
我懶得聽他們在這裡閒扯淡,看著保姆下樓來,說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就率先起來,說:“你們聊著,我去休息了。”
兩人都是應了一聲,同時揮手,說兄弟去休息吧,我們再聊一會兒。
我剛上樓梯,就看到漓夢也跟了上來,本來客房都在二樓,我也沒在意,可到了我的房間,看到還在後面跟著,我不皺眉:“這麼晚了,你還不休息?還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
整個二樓,除了盡頭歐宇休息的房間,走廊靜悄悄的,只有我們兩個人。
似乎察覺到了我眼中的不耐,漓夢垂著眼眸,張了張口說:“於洋哥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我奇道:“我生你什麼氣?”
漓夢指了指樓下:“我給你朋友下了蠱,弄得你很沒有面子,是不是?”
我呼口氣,搖頭笑道:“那小子?他風流不羈,為歐家的公子,人結,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孩兒,在你這裡吃了虧,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話說回來,我們倆也不過剛認識,算得上是朋友,不過剛才的事,和我面子損並沒什麼關係。”
聽我這麼一說,漓夢鬆了口氣,欣喜的說道:“那就好啦,我還以為你是為這事兒生氣,故意不理我呢。”
著的無邪純真,和之前恐嚇歐井田簡直判若兩人,我心一陣複雜,開口道:“漓夢姑娘,你跟著不空出來,你爹和你哥,還有你嫂子知不知道?”
漓夢看傻子一樣的翻了翻眼:“你傻哦,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怎麼還能出的來?”
我不嘆口氣:“唉,說句實話,我覺得你留在千雲寨也不錯,那裡山青水秀,雖然比不上外面的花花世界,卻也是一片幽靜的樂土,你為什麼非要跑出來呢?要知道,你雖然懷巫蠱之,可這世道人心險惡,你年紀太小,毫無江湖經驗,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這次漓夢沒有再為我的長篇大論反,而是笑嘻嘻的看著我,等我說完,抓著我的袖子,開口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所以,我才來找你呀..我漓夢雖然認識的人不多,可我也知道,你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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