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擔心巫侗寨的人,還有藏在附近的耳目,所以一路上,不空明顯有些忐忑不安,一直到上了高速,確定沒有車跟著我們,這傢伙才算是鬆了口氣。
提起這件事,我對不空的臨變能力,也是打心底的佩服,說道:“之前我和歐兄弟,都以為你已經逃離了江西,哪曾想到,你竟然會躲在江西行家..”
不空滿臉的得意,笑呵呵的說道:“這就是行走江湖的手段,那巫侗寨勢力不小,尤其是當初給我下蠱的那個人,手段當真是狠毒辣,只是論起江湖經驗麼,嘿嘿,哪裡比得上我?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再說,當時況急,就算我長了翅膀,一時半會兒也離不開江西啊。”
說到這裡,他討好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實這件事,我還是沾了兄弟的,要不是那天晚上和那行雲見過一面,混了個臉,我不可能貿然去行家避禍,那行不易不是看在兄弟天師府弟子的面子,更加不可能收留我..”
開車的歐井田,趕點頭,驕傲的說:“那是,我們天師府什麼地方?神仙福地,天下道統之冠首,他行不易想要得到天師府的庇護,自然咱們不敢有半點怠慢了。”
不空點了點頭,說那是肯定的,跟著他語鋒一轉,看著歐井田似笑非笑的說道:“兄弟,聽你一直以天師府弟子自居,可我沒瞧見你上有什麼道門步腰牌啊,而且你還於洋兄弟師兄,不過我只聽說凌天師,只收了一個弟子啊,你....”
後面的話,他故意沉不說,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歐井田,看著他的反應。
歐井田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現在還不算,不過拜天師府,也是遲早的事。”
不空哈哈一笑,說:“兄弟你別張啊,我又不是笑話你,能有志向拜天師府,老哥我自然會支援你的,行啦,咱不說這個了。”
說著,不空砸了下,有些憾的慨道:“雖然咱們這次在江西行家,到了熱款待,可是沒能如願以償的見識行家的煉秘,尤其是行雲的那個豔僵,當真是憾啊。”
歐井田深有同的介面道:“對對,那天晚上,黑燈瞎火的,我本就沒看清楚那豔僵的俏模樣,本來我還想說,這次去行家了點什麼,大哥這麼一提醒,我算是想起來了,唉,要是能再次欣賞一次那豔僵,該多好啊。”
兩人越說越興,各自推測行雲煉製那僵的目的來,直說的汙穢不堪。
我心想幸好漓夢不在,不然的話,這倆人又該吃苦頭了,就笑著說,你們倆真是夠齷齪的,口味也是越來越重了,那僵就算是若天仙,死了也至幾百年了,行雲煉製這僵,肯定不是為了解決慾,必定有其他作用,你們就不要瞎猜了。
兩人卻是不以為然,依舊說的有聲有的。
見兩人一談起,就沒完沒了,我也懶得再搭理他們,就靠在那裡閉目養神起來。
快到南的時候,一直捲在揹包裡的紅狸,變得有些焦躁了起來,我以為這小東西了,就把隨的零食拿了出來,結果小東西看也不看一眼,從揹包出一個小腦袋,抓耳撓腮的看著我,又時不時的瞅一下車窗外。
我下意識的朝著外面看了一眼,只見兩側山脈連綿不斷,綿延起伏的山上鬱鬱蔥蔥,一片春意盎然的景。
我恍然明白了什麼。
這紅狸靈十足,從金陵一路跟隨而來,十分聽從我的馴化,可它畢竟之前生長在山野林間,這段時間,在我的告誡下,不是在酒店房間裡待著,就是在揹包裡,看似乖順,其實早就忍耐不住了,此刻瞧見這久違的山林,它就更加淡定不下來了。
人家養個寵,隔幾天還帶出來風呢。我卻讓它躲躲藏藏的,確實有些不妥。
想到這些,我安了紅狸幾句,告訴它等找到了南那位高人之後,就放它出來撒撒歡。聽到我的話,紅狸這才老實了一些,不過一雙眼睛,還是滴溜溜的往外看,滿是嚮往。
我把它的一舉一都看在眼裡,思索了下,就認真的說道:“要是你覺得跟隨我,失去了自由,等下到了地方,你就離開我們,迴歸山林,這樣如何?”
結果我話音一落,這小東西腦袋搖了搖,子回了揹包裡,似乎生怕我趕它走一樣,瞧這一幕,我不啞然失笑。
挑逗了紅狸一會兒,我開始琢磨此行的目的來。
我要找的這個人,做彭羽,是南一帶有名的相師,什麼是相師呢?其實和算命先生差不多,不過和行走江湖的算命先生還不一樣,集算命,風水,相一的士,且有真才實學的,才能被稱為相師,此人久居南新野縣西北一個小鎮上,還有個名號,做翔先生。
下高速的時候,我把這翔先生的簡單資料,和居住的小鎮說了出來,其實我也瞭解的不多,因為道凌告訴我的況有限,只能到了地方,靠自己去探查了。
按照道凌的話,這翔先生,在南這邊頗有名,如果陳穎的魂魄在這一帶的話,有這翔先生幫忙,或許能找出一些線索。
聽著我的話,歐井田就嘖嘖讚歎道:“好傢伙,這人居然被稱為翔先生,一沾上這個字,要麼是有大本事的人,要麼就是大騙子,師兄....你說這人,不會是什麼沽名釣譽之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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