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的時候,我暗中給不空使了個眼,讓他趕想辦法救人。
得到我的暗示,不空滿臉的苦,眼中也是充滿了忌憚。也難怪,對方三個人,我們本就是劣勢,而且對方有一個還是七傑堂的三當家,實力難以捉,想要挽回局面,太難了。
看著不空一臉無能為力的樣子,我心裡也是暗暗焦急。
焦急的同時,我也是說不出的納悶,因為我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一行人,從江西遠來南,一路上已經是小心翼翼了,竟然還是被七傑堂的人盯上了。
怎麼辦?
正糾結著,中年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慢悠悠的說道:“小子,你那些話糊弄別人還行,在我面前,就不用來這一套了,那張建平雖然是天師府棄徒,可誰來說去,也和你們天師府不了關係,我聽說當時進那三絕墓,你就在其中,從三絕墓出來後,你又被凌天師收為弟子,難道這些都是巧合?我勸你還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頓了下,中年人笑了笑,語氣緩和的繼續道:“上次楊傲用了手段把你請出來,或許讓你心裡有些誤會,楊傲行事確實魯莽了些,若是有些地方得罪的小兄弟,我替他道歉了,說起來,我們也沒惡意,你我都是明事理的人,所以你放心,只要你說了,我絕不為難你們。”
講到這裡,中年人目一抹芒閃爍及逝,帶著幾分的自信:“白天的時候,我見你們要去造訪那翔先生,似乎有事尋求幫忙,這樣吧,只要你告訴我想知道的,你的事,我們七傑堂一定鼎力相助,如何?”
他說的一臉誠懇,可卻給我一種‘黃鼠狼給拜年’的趕腳。
見我猶豫不定,不空在一旁小聲道:“七傑堂行事不擇手段,從來不按規矩辦事,他們的話不可信。”我暗暗點頭,表示知道。
只是眼前的況,如果我繼續堅持的話,只怕會惹惱了對方,畢竟歐井田還在對方的手裡,我不能依著子來,得想個辦法先穩住他們。
尋思著,我故作很躊躇的長嘆一聲,然後看著那中年人開口道:“好吧,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有些秘在心裡一直憋著,確實難,我答應告訴你,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們得先放了我的朋友。”說到最後一句,我指了指歐井田。
中年人笑了起來,點頭道:“很好,你是個聰明人,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道。”說著,他對著那人示意了下。
那人本還想說些什麼,在得到中年人的示意後,就有些不願的放開了歐井田,解開歐井田上道的時候,這人衝他嫵一笑,滿含深意的說道:“小帥哥,算你運氣好,像你這種人,在老孃手裡最多活不過一天,下次千萬別再落我手裡了。”
歐井田對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手忙腳的穿好服,就踉蹌著快步走到了我的跟前,很是慚愧的說道:“師兄,對不住,我...”
我搖搖頭,低聲快速對他說道:“行了,事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別廢話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離開這兒吧。”
正說著,在那中年人的暗中示意下,贏軍和那人已經悄悄繞到了我們的後兩側,和中年人形了三足合圍之勢,隨後那中年人抱著膀子,看著我慢條斯理的說道:“小兄弟,現在該說了吧...”
我腦子飛快的轉,說道:“其實你們猜測的沒錯,那靈丹和秘籍都沒毀掉。”
中年人眼睛一亮,出幾分的貪婪,語氣有些急切起來:“是吧,這些東西現在都在哪兒呢?”
我面難,在他的追問下,才故作很為難的說道:“在...在三絕墓之。”
中年人神愕然,和贏軍兩個互相看了一眼,皺眉道:“不會吧,那三絕墓已經被宗教局的人查了個遍,那些東西怎麼還可能在裡面?”
我搖了搖頭,看他一眼:“這就是張建平的聰明之,當時他被各方勢力追捕,又被天師府通緝,被圍困在三絕墓之,自覺翅難飛,就假裝毀了靈丹和秘籍,其實他暗中將這兩樣東西,藏在了一個三絕墓中一個蔽的地方。”
見他們滿臉的不信,我繼續道:“那張建平雖然叛出天師府,其實也是迫不得已,當初他修行遭遇了瓶頸,久久無法突破,只得冒著危險,揹著叛出師門的罵名,去探訪三絕墓的所在,其實他心裡還當自己是天師府的人。”
中年人聽得默然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唔...聽說當初各方勢力,匯聚荊門圍剿張建平,你們天師府暗中放水,才讓張建平逃走了,導致那些修煉世家和各方勢力,都對天師府各種不滿,看來不是空來風。”
說著,他想到了什麼,搖頭道:“不對,那三絕靈丹和秘籍,如此重要的東西,你們天師府若是知道的話,肯定第一時間就找了出來,怎麼還能讓其藏在三絕墓之中?”
我面尷尬,了下鼻子,說道:“當中各種由,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剛加天師府不久,這些事,我也是從師父的隻言片語中聽到的,更因為我也經歷過三絕墓的事,所以知道一些。”
頓了下,我解釋道:“說起來,我師父道凌對張建平這一年多的所作所為,十分的痛心疾首,曾經多次勸張建平迷途知返,只可惜張建平一意孤行,才弄的如此結局,我師父雖明磊落,但是對張建平也是有些香火之的,所以張建平被抓之後,我師父曾去東南宗教分局看過幾次。”
“張建平一世梟雄,怎麼可能甘心被囚困起來?就把自己當時如何瞞天過海,以障眼法的手段,騙宗教局的人,假裝把靈丹和秘籍毀了的事,都如實的告訴了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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