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井田不樂意了:“瞧你這話說的,你妹妹就是我親妹子,我哪兒能隨便的東西呢。我耍兩把就回來睡覺。”
說著他樂顛顛的走了,還沒到墨辰房間呢,又折返了回來,在門口探著腦袋衝我問道:“咱妹子的電腦有吃麼?”
我斜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哪知道,沒有你不會自己下載?”
歐井田撓撓頭,哦了一聲轉走了。
打發了這小子,我去了爸媽房間,看著我爸氣不錯,料想不會留下什麼後症,就停留了一會兒,和我爸聊了幾句,然後回到自己房間。
時間還早,聽著隔壁歐井田玩遊戲的靜,我就上了床,盤膝修煉起來。
師父道凌傳授給我的基礎法門,我現在已經是越來越純了,一周天執行完畢,耳目清明,渾舒坦。
而讓我驚喜的是,此時,我好似能更加清晰的應到的元嬰況,這種應不是視覺,而是識唸的應,就看到那元嬰的廓,似乎愈發的明顯,乍一看,好似一個胖乎乎的嬰孩模樣,可等我仔細辨認的時候,又發現好像一個小版的自己。
而且,自己和元嬰的神連結,似乎也沒有之前那麼模糊了,變得更加了。
這種覺很微妙,我中有它,它中有我。
不僅如此,運轉的道門真氣,也比之前更加的充沛,更加的純正。
我意識到,自己應該突破了通靈的境界,到達了融合期。
心中的喜悅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喜不自勝的同時,我越發迷和元嬰的那種應連線,一周天執行完畢之後,我沒有停歇,繼續修煉,完全沉浸在自我的境界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我一口濁氣撥出,渾舒暢的睜開眼,就瞧見歐井田坐在床頭,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神充滿了驚歎和敬佩,以及嚮往。
見我睜開眼,他激的抓著我的胳膊:“哎呦臥槽,師兄,你剛才修煉的樣子,太特碼帥,太特碼牛了,簡直就是仙人下凡一樣,頭頂都徐徐冒煙兒啊。這是天師府的功法吧,咱們師兄弟一場,你能不能傳給我...”
瞧他滿眼的迫切,好似看到了極品一樣,充滿了求,我卻是波瀾不驚,靜靜的看著他說道:“兄弟,天師府的功法,是不能外傳的,你上喊我師兄,可你現在還不是天師府的弟子。”
歐井田急了,不肯放棄的說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咱們是新世紀的大好青年,做事不能像老一輩的人那麼迂腐,再說了,我加天師府那是遲早的事兒。”
我搖搖頭:“那等你正式拜師之後再說吧,總之,你讓我現在傳你功法,是不可能的,我不能違反門規,到時候,罰的可是我。”
說著,我打了個呵欠,躺了下去。
見我堅持己見,毫不妥協,歐井田很是失落,不過這小子也不是小心眼兒的人,兀自惆悵了一會兒,就笑嘻嘻的湊過來,好奇的問道:“師兄,剛才見你修煉的時候,角含笑,整個人氣神,都和以前不一樣了,是不是有多悟?”
我點點頭,毫不瞞的說:“不是悟,是突破了,現在我已經不是通靈鏡的初學者,菜鳥了,現在到了融合境,算是真正窺門徑。”
歐井田滿臉的崇拜:“臥槽,真的?”
見我點頭,這小子比我還要興:“太好了,師兄境界突破,可是意義非凡了,媽的,之前咱們遇到哪些七傑堂,還有巫侗寨的人,制,不就是因為實力低麼,以後在遇到他們,也讓他們瞧瞧,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聽他大放厥詞,把我誇的好似天下無敵了一般,我有些無語,等他說完,我這才開口道:“你也別對我有太高的期,我不過是到了融合境而已,在修道的七大境界中,只是到了第二層境界。”
說著,我看著天花板,慨道:“師父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江湖上能人異士不,不說別的,單就七傑堂來說,咱們之前見過的那三當家柳青幽,還有七當家楊傲,單打獨鬥起來,我估計連人家十招都過不了。”
歐井田怔了下,眨了眨眼說道:“臥槽,就算打不過,咱也不能滅自家威風,漲別人志氣,不管怎麼說,你實力提升這是好事兒。”
說著他拿出手機:“也不知道老哥現在在哪兒,給他發個訊息,讓他也高興高興。”
我沒制止,這會兒我也想知道,分開這麼幾天,不空這人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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