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和歐井田開車出發。
離開的時候,我媽問我這次假期怎麼就兩天,我說公司有點急事。其實當時我本打算將實告訴,說自己早就不上班了,了道門。可最後還是決定先瞞住他們。
離開了家,心裡不免有些失落,尤其這次回來,沒有見到小妹墨辰,總覺得了點什麼。同時對武當山即將舉辦的論道大會,又充滿憧憬。
一路上我很沉默,歐井田卻是興的不行,不斷和我講述前幾屆論道大會的況,當然,他也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然而經過他那張添油加醋,卻是彩絕倫,我表面默不作聲,也是聽到有些神。
尤其是講到上一次的論道大會,這傢伙好似親經歷一樣,說的繪聲繪。
“說起上屆論道大會,你可知道當時代表咱們天師府的是誰?”說的口沫橫飛的時候,歐井田忽然打住,偏頭朝我問道。
我思索了下,說:“師父之前跟我提過一次,應該是元衡師兄。”
元衡師兄師承道藏師伯,是資格最老,也是年級最長的元字輩弟子,品行和道藏師伯差不多,喜歡清靜,常年在天師府鑽研道家經典,極出來面,當時師門給我舉行拜師儀式的時候,我只見過一面,後來極有集。
相比元朗,元業這些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元衡師兄的修為實力,據說更加強悍,元弘之前告訴我,這位元衡師兄的境界,在上次論道大會的時候就到了融合中期,我想這三年過去了,現在他的境界,至也是融合後期了吧。沒準,已經突破到了辟穀也說不定。
見我點頭,歐井田滔滔不絕的說道:“雖然上屆論道大會,我無緣到場,可也知道不,據說最後軸的比試,就是元衡師兄,和全真道的無念。”
無念?
我怔了下,看著他:“那不是張小鬼的大伯?”
歐井田點頭道:“不錯,據說那無念道長,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除了張家的背景,自的修為境界,也是深不可測,傳言更是全真教下一代的掌教首選,當時和咱們元衡師兄,激戰了兩天兩夜,最後還是元衡師兄技勝一籌,擊敗無念,驚豔全場,更保住了咱們天師府道統冠首的榮譽。”
說到這裡,歐井田神秘兮兮的說道:“聽說當時那無念道長,當時敗得很難看,導致抑鬱難平,差點生出心魔,後來在全真教後山閉關,一年都沒有下山。因為這個,全真教很多弟子都心有不甘,想要一雪前恥。”
這些事,其實當初在荊門黃家的時候,元弘就跟我說過,只是當時他講的太過簡潔,縱使我能領會,也不能完全明白,現在聽到歐井田這麼說,我才算是徹底清楚了。
有這麼一段往事,也難怪張小鬼當初在荊門黃家對元弘百般刁難了,看來也是要為大伯出口氣了。
“師兄,你說到了武當山之後,你會不會代表咱們天師府出戰?”歐井田忽然問道,眼神充滿了迫切。
我心頭一震,趕搖頭道:“我現在的實力,哪有資格代表師門?只怕一上場就被人家給打下來了,你可別說。”
歐井田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卻覺得有可能,怎麼說你也是凌天師的弟子,所謂名師出高徒,而我相信師父的眼,肯定不會選錯人的,他既然能收你做首位弟子,師兄必定有不凡之,而且....”
講到這裡,他目有意無意的瞄了瞄我的丹田位置。
我懶得跟他多費舌,索閉上眼,打算小憩一會兒。
快中午的時候,我們抵達了十堰市,打了電話確定之後,我們在武當山腳下的一家酒店和師父匯合。
一別將近一個多月,再見到師父,我滿心振,而看到歐井田跟著我來,道凌卻是很淡定自若。待看到我揹包裡紅狸的時候,師父平靜的臉,終於沉了下來,眉頭也是暗暗皺起。
留意師父的神變化,我心裡也如同籠罩了一片雲。
不過來之前,我就做好了被師父訓誡的準備,所以也不是特別張。
進了師父休息的房間,彼此寒暄了幾句,師父就找了個藉口,把歐井田支了出去,那小子一齣門,師父就坐在沙發上,目平靜的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被師父看的渾不自在,而在揹包裡的紅狸,似乎也知道氣氛有些不妙,同時應到師父那平靜如水,卻迫人的氣勢,知道對方是不好熱的主兒,也是乖乖伏在裡面,一不。
被師父凝視了幾分鐘的樣子,我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師父,這小東西我起了名字,紅狸,它...它很聽話,很乖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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