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極力不去想張小鬼和黃家明的關係,可越不想去想,兩人的影卻一直在我腦海中縈繞不散。
歐井田一直留意我的神,見我眉頭鎖,就笑嘻嘻的問道:“怎麼?張家大小姐也要來?”
見我點頭,這小子忍不住讚歎了下:“果然還是師兄的面子大,這張家的地位,可不是江西行家能比的,到時候有張大小姐的幫襯,我看那行不易還能耍什麼花樣?要是這樣的話,咱們也沒必要向師門求支援了。”
我搖搖頭:“事兒不能這麼想,怎麼說咱們也是天師府的弟子,有了事,不能全依靠外人來幫忙,要不然咱們師門的面往哪兒放?”
歐井田嘿嘿一笑:“得了吧,在你心裡,那張小姐算是外人麼?”
我不臉發燙,有些莫名的尷尬。
這小子是個人,點到即止,見我一時語塞,就恢復了幾分認真,說:“我也就是說說,這件事,雖然是你的私事,可真要鬧大了,也牽扯很多。”
我沒有回應,開啟通訊錄撥打了道清師叔的電話,結果一連打了幾遍都沒人接。然後我又打元弘師兄的,卻提示關機了。
這時歐井田想起了什麼,訕笑著對我說:“對了,師父平日好像很用手機,除非是下山,手機一般都放在房間裡,從來不帶。”
我很是無語,白他一眼:“你不早說。”
歐井田聳聳肩,很隨意的說道:“打不通就先別打了,到了到了地方再說。”
我應了一聲,如今也只能這樣了。現在的況,我打不通電話,也不能趕回天師府,最要的是,當然是第一時間趕到江西行家,以免夜長夢多。
說到底,我對不空還是沒有信心,平心而論,不空跟蹤探查的本事,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可萬一行蹤暴,被行不易父子發覺,以他的實力和手,本就不是江西行家的對手。
一路上,在我從催促下,歐井田風馳電擎,進江西地界下高速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一下高速,我就迫不及待的給不空打了電話,得知他暫時在行家村落山腳下的鎮上旅館,我們直接趕了過去。
到了旅館,雙方一見面,歐井田就向著不空抱怨我,說我一頓飽飯都沒讓他吃飽,聽到訊息就連夜趕了過來,說我見忘友。
我無視歐井田的嘮叨,直接問不空現在況如何了。
一別數日,不空還跟之前一樣,賊頭賊腦猥瑣的不行,只是此刻看上去有些疲憊,上服髒兮兮的,而且還散發著一說不出的怪味兒,好似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一樣。
聽到我的詢問,不空示意我先別急,然後給我倆倒了茶之後,就坐在那裡呼了口氣,開口道:“我剛剛從行家的煉地回來,屁還沒坐穩呢,你們就到了。”
說著,他擺手讓我放心:“你那朋友,我盯著呢,被行雲藏在煉的地方,他老爹讓他毀掉,可這小子不捨得,一直拖....”
說這些的時候,不空臉上帶著一種猥瑣的笑意。
“厲害啊,連他們煉藏的地方都找到了,不愧是摘星手。”我還沒開口,歐井田猛灌了一口茶,開口讚歎道。
不空謙遜的擺擺手:“自家兄弟,就不要給我戴高帽子了。”說著,他臉認真起來,看著我:“於洋兄弟,你打算怎麼辦?”
我皺眉凝思了下,偏頭過窗戶,看了看不遠那籠罩在一片晨霧中的行家村落方向,心裡一定,說:“直接上門要人。”
不空偏頭和歐井田對視了下,搖搖頭:“別,我覺得這樣不妥。”
我怔了下,猜到他的心思,就冷笑了起來:“怕什麼,咱們手裡有他們父子倆的談話,害怕他們不肯承認?”
不空滿臉凝重的點頭:“我擔心的就是這個,那錄音你們都聽了是吧,可你們仔細回想一下,談話中,他們都沒提到過自己的名字,也就是說,咱們知道談話的兩人是行不易父子,他們自己心裡也清楚,可到了對質的時候,他們來個死不承認怎麼辦?”
頓了下,不空繼續道:“而且,據我所知,這幾天在行不易的堅持指示下,那行雲將任何有關你朋友的線索和東西,都銷燬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被融之中的魂魄,這兩天我特意觀察了下,發現你朋友的魂魄,被死死的封印那之中,毫無甦醒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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