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語,沒讓他跟著,而是叮囑他好好躺著休息。
林翔也是呵呵一笑,說道:“歐兄弟,你了傷,還是好好修養吧,等下我讓侍應給你送來一些吃的。”
我說:“不用了,他斷了肋骨,吃也吃不下,他跟著可不是吃宵夜的,而是為了看。”
林翔愣了下,隨即哈哈一笑,點頭讚歎道:“歐兄弟,果然也是中人啊。”
隨後,在歐井田鬱悶的注視下,我和林翔走出了房間。經過彭超門口的時候,也順帶著把他上了。
雖然是在海上,不過這遊的餐廳環境,確實不錯,豪華的裝潢,又不失典雅氣息,若不是船時不時的輕微晃,我還以為自己來到了一家知名酒樓。
找了一個視野好的位置,點了幾樣小菜之後,林翔又侍應拿來了一瓶紅酒。
小酌了片刻之後,林翔看了看彭超,笑著對我說道:“之前我就應該想到,能讓黃家爺的助理,一直隨行護送,於洋朋友肯定不是一般人,恕我多,你們出海來到南洋,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
出門在外,直接問別人的目的,是犯了很大忌諱的。
所以不等我和彭超開口,林翔再次笑了笑,然後誠懇的說道:“沒有別的,我是真心將你們當做朋友,剛才你們救了我,所以想回報一下,只要你們需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竭力相助。”
彭超和我對視了下,沒有說話。
我則是在心裡猶豫了下,開口道:“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我們準備去馬來西亞,去拜訪一位做‘善華真’的降頭大師。”
“善華真?”
林翔皺了皺眉,兀自嘟噥了一聲,隨即眼睛一亮,說道:“哦,我知道了,那也是個有真本事的高人,我也是久聞其名,從來沒見過...”
說到這裡,林翔臉出幾分的慚愧:“看來我有心要幫,這個忙也是幫不上了。”
隨即,他問我要了手機,開啟筆記簿功能,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地址,以及一個聯絡方式。還給我的時候,說道:“這是我在馬來西亞的一個產業,到了地方,你們要是遇到了麻煩,就打這個電話。”
林翔這麼做,其實是在無形中打彭超的臉,要知道,這次安排我去找那個‘善華真’,是黃家明全權給彭超去辦的。
現在林翔橫一手,又看不起彭超能力的嫌疑。
不過彭超氣度不錯,而且知道林翔只是急著報恩,所以表沒有毫的不滿。
我接過手機,表示了謝。隨後和林翔聊起了其他的話題。
一直到半夜二點多,起海風了,我們這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上午,遊抵達新加坡港口,林翔和我們作別,下了船。
接下來半天的時間,一切都很平靜順利。
抵達馬來西亞之前,我沒有再出門,而是留在房間裡,陪著歐井田一起靜坐修煉,同時幫他調養傷勢的恢復。
至於紅狸,不知道是不是和人一樣,有深海恐懼症,除了了吃東西,就是一直在揹包裡睡眠,極出來活。
雖然歐井田的是骨傷,並不是遭了邪祟的侵擾,以及修煉出了岔子,我幫他療傷的時候,還是本能的催了元嬰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