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人的回應,我很是無語,不過也沒有嘲諷他們。
接下來的三個多小時裡,凌晨四點之前,我們將附近方圓幾里,好幾條街道的娛樂場所,除了那些需要會員才能進的,全都進去看了看。
結果讓我很失落,沒了線索。
不得已,我們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開好房間,我將一直待在車上的紅狸放出來,餵它堅果零食的時候,不空忽然眼睛一亮:“唉?怎麼把它給忘了?”
此時的不空,在面對紅狸,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驚慌失措了,不過還是刻意的和小傢伙保持距離。
得到不空的提示,歐井田也是拍了下大,衝我說道:“對呀,紅狸是靈啊,以它的道行,探查師嫂的訊息,肯定比咱們快的多。”
我搖搖頭,斷然拒絕了他們的提議,說道:“不行,紅狸和陳穎本就沒接過,憑什麼去找?再說了,這一帶都是鬧市區,讓它出去跑,只怕會引起恐慌。”
紅狸通人言,聽到兩人提議讓它出去找人,一邊吃著堅果,一邊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著我,滿是期待憧憬,一聽我不答應,頓時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提議不過,兩人不再搭理我,洗漱之後,躺在一起討論剛剛在那些夜場見到的各種。
我自然沒那個興趣,盤坐在一旁,開始靜坐修行。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在一番深思慮之下,吃東西的時候,我列出了一個單子,讓歐井田出去採購。
這小子看了看,頓時一臉的詫異:“臥槽,師兄,你讓我買這麼多黃紙,硃砂的,你要畫符篆?這麼多你畫的完麼?神力夠麼?”
我讓他別廢話,趕去弄。
有元嬰之,本不怕真氣力不夠。
歐井田離開酒店之後,不空躺在房間裡的貴妃椅上,似乎看穿了一切,衝我慢悠悠的說道:“於洋兄弟,你不會打算在每個夜場裡,都放一些符篆吧?”
我苦笑了下:“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方式雖然笨了點,但是簡單有效。”
不空了個懶腰,臉上浮現出一高手持有的微笑,點頭讚歎道:“不錯,不過這辦法估計也只能你才能用,要是歐井田那小子,只怕幾張符,就把他給畫廢了。”
說完,他躺了下去:“看來幾晚上又要是個不眠夜了,我的先補補覺。”
我點點頭,說那你睡吧。
不空應了一聲,隨後自言自語的說道:“先養好神,晚上出發前,我還一定要把自己捯飭捯飭,昨晚上穿的太普通,那些夜場的小妹妹,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
一個小時後,歐井田回來了,拎著一個大大的黑塑膠袋,裝著我需要的一切材料。
想東西丟在我跟前,歐井田氣吁吁的說道:“臥槽,這麼多東西,我幾乎將這一帶的扎紙店和藥方跑遍了。”
我嗯了一聲:“這次要是能找到陳穎,我記你頭一功。”
歐井田搖搖頭:“咱麼不說這個,跟你說個事兒,師兄,你才我剛在在一家扎紙店看到誰了?”
“誰?”
再強的鬼都不會在大白天的出現,不可能是陳穎,所以我回應的很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