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穎意猶未盡,走過來,坐在沙發上環著我的脖子,一臉溫,帶著幾分期:“於洋,陪我去看場電影吧?”
我猶豫了下,點點頭。
按理說,陳穎現在的樣子,不適合去人多的地方,畢竟現在是鬼,不是人。可沒理由拒絕,在我心裡,只要陳穎的要求不違反我的原則,我都會盡力滿足。
畢竟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
且不說我們倆已經沒了在一起的可能,地府那邊也不會給我們太長時間的。
我估計,酒吧死人的那件事,地府的無常也遊夜巡邏使,已經在查了。
見我答應,陳穎很高興,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下。
我微微一僵,沒有太明顯的,彷彿被風吹了一下,不過心裡依舊很溫馨。
我沒有給歐井田打電話,就和陳穎出了門。
我們運氣還好,挨著酒店就有一個電影城。
並且,因為不是週末,所以電影城人不多。
以前我陪陳穎看過電影,只是次數不多。所以為了彌補自己對的虧欠,我一口氣買了三場的電影票,同一個電影廳。
座位也是特意買了最後排。
第一場還有些人,到了最後一場,就剩下我和陳穎兩個了。
陳穎很開心,靠在我的懷裡,評論電影節,看到有趣的地方,更是放棄了所有的矜持大笑著。
那一刻,我彷彿回到了兩人剛在一起的日子。
最後一場電影結束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了,我和陳穎手拉手走出電影城,從電影城側門出來,對面就是酒店的後門。
這時候,大街上除了路燈,行人稀,只有不遠的主街道上,時不時過去一兩輛車。
我和陳穎有說有笑的出來,彼此還沉浸在剛才搞笑的電影節當中,然而一齣門,我就察覺到不對勁兒。
眼前路邊的暗影,站著一個人。
說是人,可是他的樣子,和常人有很大的區別。
足足兩米的個頭,又細又長,看到第一眼,給我的覺,就像是杵在那裡的電線杆。
全黑黑,還帶著一個漸漸的黑帽。
整張臉也是沒在黑暗中,看不清面目,神秘,且有詭異。
我怔了下,陳穎也是子一僵,似乎應到什麼,臉也有些張起來。
這時,那黑影朝我們靠近了幾分,開口了:“天師府的元道長,幸會。”
聲音甕聲甕氣的,如同我們之間隔了一道玻璃。
而這時,我也看到了他的臉,慘白髮青,一點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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