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皺眉。
尹克凡不在這裡,那就有些不好說了。
回想一下,似乎我和尹克凡的幾次偶然相遇,不空都不在場。
所以他不知道,不空是我的朋友。
要不然的話,之前在黃龍,聯合這些人追擊貓妖的時候,尹克凡也不會讓他們把不空抓起來了。
心想著,我對著施天說道:“施先生,照我看這確實是個誤會,實不相瞞,我和那位茅山宗的弟子,也有些淵源,他尹克凡對吧。”
見施天點頭,我語氣客氣的說道:“既然都認識,我覺得咱們沒必要這麼僵持下去了,這樣,我替我這個朋友,向你們道歉,你們把他放了,這件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為了表示誠意,我繼續道:“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地方,施先生大可派人去天師府找我,只要不違背江湖規矩和原則,我一定不會推辭,如何?”
我之所以一直對施天說,是因為我看得出來,他才是這裡的真正話事人,有絕對的決策權。
而且,我本以為自己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施天會爽快的答應。
可是我錯了。
看我一臉的誠懇,施天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和旁側的施天華對視了下。
隨後,施天華朝著後的幾個人示意了下,幾人心領神會,轉去了不遠的一個草棚。
沒一會兒,兩冰冷的,就被抬了過來。
將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施天語氣不善的說道:“小道友,本來你是天師府的人,我可以給你個面子,但是人命關天,你看看你面前的兩個人,小的才不到十五歲,大的才剛剛娶了媳婦。我要是把不空放了,我如何向他們的家人代?”
我看了一眼兩,心裡也是一陣收。
兩發青,臉上的表猙獰恐怖,長大到了極限,好似死前遇到了平生最恐怖的事,而在他們心口,都赫然有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窟窿裡面空空如也,顯然是五臟六腑都被挖了。
我自認見識不了,可如此殘忍的手段,還是第一次遇到,一時間頭皮發麻,心裡也為兩個死去的人到無盡的悲憐。
歐井田也是看呆了,額頭冷汗直冒,過了幾秒,才吶吶的張口道:“可是,可是這兩人也不是老哥殺的呀。”
施天冷冷一笑,還沒開口,施天華卻是鐵青著臉,指著不空呵斥道:“人確實不是他殺的,可要不是因為他,我們也不會錯失抓住那貓妖的良機,你說,他算不算幫兇呢?”
歐井田臉一怔,有些啞然。
我整理了下緒,認真的說道:“這話也不無道理,只是有些偏激了,這樣吧,你們把他放了,我們幫你們一起追查那貓妖的下落,怎麼樣?”
施天搖搖頭,一臉的不信任:“這件事,不勞煩你們了。”
說著,他語鋒一轉,看了看不空,繼續道:“想要讓我放了他,可以,不過有個條件。”
我趕道:“什麼條件,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