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輕嘆一聲無奈道:“哎!也沒有必要再嚴查了,你回頭給老夫一份證詞就行了,至於那崔縣令一家被殺的事,老夫還是要過問一下,否也不好向陛下代。”
“這是自然。”李忠點點頭一臉憤慨道:“那牛金不僅迫本王幹苦力挑大糞,這也就算了,居然還用毒刺藤條對王妃痛下毒手,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李忠將牛金畏罪逃走被自己親手斬殺的事全盤托出,當然其中還有所瞞。
聽了李忠的陳述,一向波瀾不驚的上儀也是眉頭皺,滿臉的憤怒,茶杯被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聲道:“真是豈有此理,就是梁王被廢了天子之位,那也是陛下之子,濃於水,豈能由這幫畜生隨意欺辱。”
說著,上儀一拍桌子豁然起,目看向了窗外,好一會兒才對李忠保證道:“梁王放心,這件事老夫會暗中提醒陛下,這邊的況老夫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回頭坐下又接著補充道:“只是武皇后那邊很可能不會對你善罷甘休,為了你的安全,最好不要太過高調懂嗎?”
李忠重重的點頭,對上儀投去了激的神。
同時也想到了上儀這個人,對大堂歷史有所瞭解的李忠,很快就想起了這上儀還曾勸解李治廢了武后,雖然沒有功,但李忠明白,這個人不會陷害自己。
現在李忠已經知道了,上儀在來之前,很可能已經提前派人來調查了,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的給自己放水。
不過李忠也落得省事,居然不嚴查,那正是自己想要的。
上儀並沒有在此多做停留,也沒有吃飯,就帶著手下兵力準備離開。
不過在出門之前,上儀忽然悄悄塞了一塊令牌給李忠,並且暗中代道:“這是陛下給你的保命令牌,如有人敢欺負你,可亮出來震懾,但是不到萬不得已輕易不要拿出來。”
“知道了,我心裡有數。”李忠將令牌收了起來,心裡也明白,儘管李治不想讓自己死,但是也不想讓自己太過顯鋒芒。
也就是說,這塊令牌也只能救自己一次。
第二次也就沒什麼用了,對此李忠也心滿意足了。
李忠親自送到門外,上儀則是拉著李忠的手笑道:“梁王不必在送了,回去吧!”
回頭又衝著麾下那名將軍詢問道:“那崔縣令和牛金的帶來了嗎?”
“已經帶來了。”將軍拱手點頭。
“好,回京。”上儀大手一揮,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隨後跟出來的南通看著遠去的上儀等人,喃喃自語道:“就這麼走了嗎?”
李忠回頭點頭道:“沒事了,進去說話吧!”
見李忠轉朝著都督府走去,南通只好隨其後。
一家人坐在一起邊吃飯便閒聊了起來。
“王爺,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憑我們現在手上這點人馬本就不足以自保。”喝了一口酒的南通忽然看著李忠問道。
李忠放下碗筷平靜道:“說的沒錯,如今我們實力太弱了,而且又在明面上,如果有人想要瓦解我們,我們本無法阻擋。”
“岳父大人,本王也有打算,為了暗中積累我們的實力以求自保,我決定讓你藏暗,招兵買馬,打造更加厲害的武,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李忠說完這話,滿臉期待的看著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