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謝箬，這便是當初寫得科舉原卷，你可要仔細看看，若上面的最後一篇，你還說是看得某本莫須有的古籍，那我沒話說了。”
“因為恐怕今後我再寫些什麼，您老上下皮一，我就抄襲的了，這文人中怕真你謝箬的一言堂，那還辯什麼呀？沒必要不是？”
秦明面嘲諷道。
謝箬聽著秦明的話，一言不發，全神貫注於這張薄薄的紙。
字，是規規矩矩的宋字，但也有鋒芒畢之。
而文往下看去，是越發彩，尤其是最後一篇馭人，更是令人拍案絕、耳目一新，反覆誦讀。
旁邊的學子也都看了，都被其中的文思鎮住了。
“這，晚生不如其多矣。”人群中一人吶吶道。
“哎，其實看看這篇，我寫得好像一般般。”
“是啊，或許秦明是真有才華。”
“不，說不定是抄的？”
“你去別抄個這樣絕妙的文章拿來瞧瞧？”
群眾小聲議論著，這些聲音如同麻麻的利箭，齊齊朝著謝箬刺去，直刺得他站立不得、神恍惚。
“你，我。”
“你又想說什麼？”秦明問道。
“我服了。”謝箬說完這話，驟然失力，整個人頹喪起來，彷彿被去了脊樑，若不是小竹在一旁攙扶，怕是要跌坐在地。
“什麼？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秦明淡淡道。
他從不是個心的，這人對他所做的一切都歷歷在目，要服事便了結了，還要衙門做什麼？
“我服了！”謝箬大聲道，這聲音在場的眾人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秦明拍拍手：“很好，但我相信諸位都是大丈夫，有擔當。”
“這次你們一同來翰林院鬧事，於於法也逃不了懲罰。”
一聽這話，眾人心提了起來，惴惴不安。
“十年不得科考、不得仕！”
轟隆隆，這一聲如晴天霹靂，從天靈蓋直直劈了進去，直將人劈得六神無主、魂飛天外。
讀書是為了什麼？考取功名、宗耀祖、改換門庭。
但今日這一切都戛然而止，十年寒窗、省吃儉用，全都作廢了。
這後果太過重，他們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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