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突然給我痛罵了一頓,這我能瞭解,虛榮心極強的拜金,自然是三觀都有問題,而且極其貪婪,只會要更多,永遠不會滿足,如果不是念在是我客戶,不念在以前同學的份上,我早把趕出去了,還敢罵我窮。
可王豔罵完後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居然把上的服給扯了下來。
王豔材很好,皮也白皙又,該有的都有,看著我差點是鼻都噴出來了,想著那李老頭每天都在一副這樣的軀上耕耘,突然有點罵娘了。
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那死老頭那麼大年紀了,還有這等福氣,老子就只有左妃和右妃,你說氣人不?
“你,你這是要幹嘛?”王豔的舉讓我有點猝不及防,完全不著頭腦,剛才還在痛罵,怎麼就給福利了?
但該看的還是要看,我的眼睛急忙掃視了一遍。
王豔看著我,眼神有點嫵:“林雲,你是個男人,我就不信你上學的時候沒有饞過我的子。”
說實話,那時候高中,正值氣方剛又幻想的年齡,王豔是班花,自然為過我的幻想件,我估計全班男人都幻想過。
“然……然後呢?”我嚥了咽口水,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
期待,自然是期待王豔會對我做出點什麼,害怕,是因為王豔這種人,還真不能隨便上。
可就在這時候,王豔又把服給穿上了,說這算定金,如果我能把牌帶回來,就會讓我如願以償,說這些年雖然有李老頭這個夫,那種事也沒,但李老頭畢竟上了年紀,在那方面上很難滿足,不像我這種年輕力壯的男人,這也算讓自己舒服一回吧!
當然,王豔也還會給我額外的錢,甚至比上一次更多,會給我十倍的酬勞。
十倍?暫且不說福利,就這報酬就足以讓人心了,如果一萬一塊佛牌,那王豔就會給我十萬,這對於來說是小意思,但對於我來說那就是大錢了。
“怎麼樣,行不行說句話,不我就找別人了。”王豔說道。
“!”我咬了咬,一口答應了。
這種好買賣,我不做,別人就做,富貴險中求,我可不想窮一輩子。
邪門也好,危險也好,這單我接了!
王豔走後我又給財哥打了一個電話,可財哥堅決不請牌,說他不想死,沒辦法,我只好問他還有誰會請牌的?
財哥本來不想說的,說不想害我,可在金錢的下,他還是了一些資訊。
這個財哥黑口黑臉的,又不怎麼說話,對人冷淡,唯獨對金錢沒有任何抵抗力。
財哥說,全泰國也沒有多個會請牌,但他知道一個,胡三,也跟我們是一個國家的人,說完後他給了一個地址,能不能找著人就看我自己了。
財哥還叮囑我,見到胡三記得三爺,那他就知道我是來買牌的了。
我沒耽擱,第二天就飛了泰國,然後按照財哥給的地址前往找胡三。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打死我都不會去找這個人,就是這個胡三,將我帶往了恐怖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