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說你有啥事就說,都是年人,我差你這點事嗎?不管什麼事,我都會給你絕對保的。
柳蕭迫不得已,只好說出了難言之,說這事有點難以啟齒,不過確實自己要負一大半的責任。
原來柳蕭對夫妻之間那種事沒有任何覺,也提不起半點興趣,老公說每次都跟死一樣,所以後來慢慢的,也就對沒有了興趣,兩人基本上兩個月才一次,而且都是草草了事,就算在婆婆的迫下急著要孩子,他們也就最多一個月一次。
其實醫院他們也去檢查過了,兩人都沒有問題,柳蕭就意識到了,問題應該就是出在兩人那事上,說白了,就是不和諧。
柳蕭也不是不想配合,但與生俱來就是沒有覺,也不能怪老公,就好像對著一那樣,誰能有覺,自然也不願意多做了。
只是這樣,猴年馬月才能要到孩子?婆婆急,柳蕭也急,但這事也沒有辦法,可實在不想和老公離婚。
說到這裡的時候,柳蕭雖然害的有點臉紅,但表也帶著幾分自責。
我算是明白了,柳蕭天生就那個冷淡,所以也不能怪,這是一種病,我說這事你去看醫生就,不用來找我,這樣我倒覺自己了婦科大夫。
柳蕭搖了搖頭,說不行,看了很多醫生,吃了很多藥,但還是沒有用,所以才要找佛牌的,說完立即就跪下了,求我幫忙,說自己老公已經跟同事好上,婆婆也在他們離婚,如果再懷不上孩子,的家庭就要破碎了,不想離婚。
柳蕭一邊說著,一邊哭了淚人,可我卻覺有點卑微,老公跟同事搞上了是什麼鬼?有什麼問題,不是應該夫妻共同承擔,一起去解決問題嗎?就因為這個,就可以明正大的出軌了?
還有這個婆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生孩子就兒子離婚,你當柳蕭只是生育機嗎?
這種家庭,這種婚姻,不要也罷,破碎就破碎,還留什麼。
可柳蕭不是這樣,很卑微,也很珍惜,那我一個外人,自然也不好說什麼。
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
我急忙把扶了起來,讓不用急,這事其實也不怪,不用自責,更加不用這麼卑微,既然這樣,佛牌的事就包在我上了。
柳蕭聽了欣喜若狂,急忙對我連聲道謝,我說不用謝我,要收錢的,我不是義務勞,我應該謝你才對。
先小人,後君子,我說要先一萬定金,因為每塊佛牌的價錢都不一樣,至於後面收多再說。
柳蕭說沒問題,至於效果好,錢好說。
柳蕭很爽快,直接就在支付寶給我打了一萬,然後我就讓回去等訊息了。
柳蕭一走,我立刻就給財哥打電話,至於胡三,我可不敢再找他,也不想再牌,雖然牌的利潤要翻好多倍。
接通電話後,我給財哥說了柳蕭的況,問有沒有類似於讓人那個變得特別強的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