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柴烈火,加上柳蕭又這麼主,喝得有點上頭的我終於還是淪陷了,兩人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沒想到,我居然當了老王,不過在酒的作用下,這種況還真的難以抵擋,加上我也確實很久沒有過人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有點懊悔,可柳蕭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有些神清氣爽,我嚴重懷疑昨天的酒是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就是為了向我借子,不過想想又不可能,就一次怎麼可能就會懷孕,機率也太小了。
柳蕭可能就是恨老公,恨那婆婆,所以就報復一下,只是也快離婚了,我們這樣倒也沒有太多道德的自我譴責。
不過一晚過後,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柳蕭好像並沒有跟說的那樣沒有覺,跟正常的人一樣。
後來柳蕭解開了我的疑,老公是第一個男人,也不知道男人之間是有分別的,不是沒有覺,是老公太小了……
這事聽了後我差點沒笑斷氣,原來主要問題還是在老公上,如果被婆婆知道了,那會是什麼樣的表,居然還敢把問題歸結到柳蕭上。
這事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反正柳蕭也快離婚了,這噁心的家庭趕離開吧!
我們第二天醒來後,柳蕭紅著臉跟我說了句對不起,我說不用,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還搞的被你強上了一樣。
聽了後笑了一下,有點害,不過隨後就離開了。
讓我意外的是,柳蕭還是沒有離婚,兩天後又打電話給我了,說已經懷孕!
我當時愣了一下,說我有這麼厲害嗎?兩天就能把搞懷孕?
柳蕭笑罵了一句,說我想哪去了,這孩子自然是和老公的,我們那事過後才兩天,怎麼可能就懷孕了。
我這才長吁了一口氣,我們那是酒後,如果真有了孩子,我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柳蕭看來還是老公的,現在有了孩子,自然不願意離婚,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祝幸福,而柳蕭又和我說了句對不起,說那晚的確喝多了,心裡又有怨氣,想狠狠報復老公,所以才做出了那樣的事,讓我儘快忘了吧!
掛了電話後,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想想還是自己賺了,睡了別人老婆還不用負責,想想又釋然了。
我本以為柳蕭的事已經結束了,有了孩子,家庭的爭吵和難題自然解決,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的婆婆依然沒有讓好過,這並不是佛牌就能解決的問題。
柳蕭大概在四個月後又找到了我,那時候的肚子已經隆起來,明顯看出了有孕,的脖子上還掛著那個佛牌。
我們聊了一會後才知道,原來柳蕭的婆婆要去打胎,這個孩子們家不要。
我驚呆了,這是什麼作,之前不是哭喊著要孩子嗎?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怎麼還要去打胎?莫非懷疑這孩子不是兒子的?
柳蕭搖了搖頭,說不是,之前去醫院查過了,鑑定出是個孩,婆婆重男輕,而且家是單傳,只有柳蕭老公一個兒子,所以必須生個男孫傳宗接代。
我憤怒了,這都什麼年代,還有重男輕的思想?這什麼鬼婆婆,虧柳蕭還非常孝順的照顧,好不容易才懷了個孩子,怎麼能說打就打。
不行,我得上門去為柳蕭討個公道,將那婆婆罵個狗淋頭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