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哥說,佛牌可不是普通東西,就算不是牌,也多多有點氣,我如果長期跟佛牌打道,那質就會改變,有可能會招鬼。
阿珍就不說了,這事我摻了一腳,算是沾了因果,找我算理之中,至於小花,要知道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跟鬼結合的,那老闆娘憑啥看上我?
財哥一說我就明白了,如果我想繼續賣佛牌,那極有可能就要繼續和鬼打道,那老闆娘看上我也絕非偶然。
跟鬼打道,我邊沒有”能人”的話,我很有可能會遭殃啊!
鬼可不是什麼善類,要表哥命的鬼,阿珍的怨魂,唯一友好一點的就算小花了,下次遇到,我能不能再那麼幸運活下來?
財哥的囑咐很有道理,掛了電話後我就開始尋找財哥說的能人,可讓我失的是,除了騙子就是神,有半點真本事的人沒有,這年代也確實難找這樣的人。
就在我愁眉苦臉的時候,又有生意找上門來了,這次來找我的居然是老家的人。
我心裡開始有點竊喜,沒想到我賣佛牌的事都傳回老家了,看來以後的生意會越做越大,雖然現在還是做人生意。
來人有兩個,一個是中年婦,另外一個是兒,這我都認識,一條村子的人。
中年婦吳秀,我平時都吳嬸,大概四十多歲,兒趙麗,今年應該十九歲了,聽說讀書績不好,高中畢業就不讀了,我平時小麗,我林哥,我回家,過年過節才偶爾回去,見小麗的次數屈指可數,現在才發現,好像已經長開了。
不過兔子不吃窩邊草,我自然對沒有什麼想法,只把當妹妹看待。
吳嬸老公死得早,留下們母相依為命,生活也算過得比較艱難,不知道們這次遇到了什麼問題才來找我。
一開始我們都是噓寒問暖,吳嬸還帶了禮,一套客氣話過後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們這些年輕人可吃不了老一代那一套,我喜歡單刀直。
吳嬸這時候突然有點不好意思的覺,而小麗則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們倆啥也沒說,就問我佛牌是啥,能鎮邪不?
佛牌畢竟是國外的玩意,吳嬸不清楚正常,估計也是道聽途說找過來的。
我於是耐心的跟解釋了佛牌的作用,接著問是不是遇上了什麼邪門事?
一開始們倆還支支吾吾的,啥也不肯說,就一直質疑佛牌的功能,到底能不能驅邪?
我臉一下子就沉下來了,說佛牌的功能絕對不用懷疑,大家都自己人,我不會騙你們,但得把事說清楚,不然我沒法幫你們。
經過我再三勸告,吳嬸和小麗才不得以說出了事的真相。
這時候吳嬸把一張報告單拿了出來,我接過一看,是懷孕的報告,上面名字是小麗的。
我有些不解,這懷孕了找我幹啥?孩子……跟我有關係?我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覺。
這時候吳嬸突然幽幽的對我說道:”小麗肚子懷的不是孩子,是蛇,是蛇啊!”
我一聽,整個人都懵了,好像被雷劈了一下似得。
這尼瑪逗我呢?懷的蛇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