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院牆向外去,宋聽晚的思緒不飄遠了。
不知道蕭運澤那裡冷不冷。
北涼在更北的地方,氣溫更低。
說不定還會下冰雹。
讓他帶的寒的軍大,應該有穿吧?
想到這兒,宋聽晚不又有些懊惱。
早知道該多買些暖寶寶帶過來的,便宜又實用。
也不知道帶的油夠不夠,夠車隊返程嗎?
思緒紛間,宋聽晚聽見一聲輕喚。
回過神,視線定在屋外的朱雀上。
朱雀的服裝還是沒有變化,看起來薄薄的。
宋聽晚冷不丁冒出一句:“蕭運澤可是太子,開的工資很低嗎?”
朱雀聽懵了,“神,您說什麼呢?”
“你們這邊什麼,銀錢?俸祿?”宋聽晚手搭在暖爐上,著集中的熱意。
朱雀這才反應過來,撓撓頭,“每月的月俸都是固定的,朝廷的規矩。但是主子會視況給咱們多發,主子對手底下的人都很好的。”
還有獎金?
蕭運澤可真開明。
宋聽晚挑眉,“既然你每個月都能領到不銀錢,為什麼不買些厚裳?這天氣越來越冷了,當心著了涼。”
終於明白了宋聽晚說這些的意思,朱雀嘿笑兩聲,“神不必擔心。”
“咱們習武之人有力護,不畏寒。”
宋聽晚:?
武俠小說裡說的力這些,難不都是真的?
等等。
宋聽晚忽然想到了蕭運澤出征之前。
有一天氣溫特別低,宋聽晚從街上回來就直接回了回香園,找了條厚厚的毯子裹在上。
就這麼坐在榻上,用沒剩多電的手機看快取好的劇。
沒過一會兒,蕭運澤過來了,可憐地看著說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