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晏殷澄記得,這一天他並不在城,回來後才知道,晏臻在生日宴會上與他的未婚妻解除了婚約,而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在酒店和他共度一夜的孩居然就是他侄子的前未婚妻。
原來,那一天的,面對的是這樣鋪天蓋地的惡意嗎?
被晏臻現場退婚後,失魂落魄的回到原家,跟著一起回來的,還有晏家退回來的訂婚時兩家互贈的訂婚禮。在原家,毫不例外的也到了原家父母的責備和奚落。
他聽到原家剛剛找回來的那個親生兒說:“爸爸媽媽,現在外面把姐姐被晏家退婚的事都傳遍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影響到原家的生意,我看不如讓姐姐嫁給酒店裡的那個男人,這樣外面的議論就會平息下來,如此一來也能保住姐姐的名聲。”
晏殷澄愣住,酒店裡的男人?原家知道當初的那個男人是他?接下來他才知道是他想多了。
在家人的番勸說下,總算答應要去見一見“酒店裡的那個男人”,談論訂婚的事。於是盛裝打扮後就被父母帶到了飯店。他的夢境沒有畫面和彩,只能聽到聲音,他不知道坐在對面的男人是誰,但那個人卻把那一夜在酒店裡發生的事說得十分詳細,說是如何如何的主,而他又是如何如何的無奈,他的聲音難聽又油膩,用詞鄙直白,當場就把嚇哭了。
他憤怒極了,在旁邊大聲對說,不對,那個夜晚的人不是他,是我!可是,他只是一個附在上的“幽靈”,本就聽不到他發出的聲音。
對此人極度厭惡,並不願接這段婚姻,但戶籍證件被原家父母藏了起來,迫於力下只能答應與之結婚,在領證前夕長了心眼調查了那個人,發現他前面娶了兩個老婆,但是都被他家暴致死,驚慌失措的,想辦法連夜逃離了原家,坐上長途汽車去投奔了親生父母。
然而,當找到了親生父母后,卻又被親生父母以行為不檢點讓他們蒙為理由掃地出門。
無可去,無依無靠的,這時又發現了自己有孕,且還是雙胎,整個人陷了恐懼中。他跟著無數次在私人醫院的門外徘徊,甚至有一次已經躺上了手檯,但是最後還是因為害怕而逃走了。
無容的躲到海城這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千辛萬苦生下兩個孩子,帶著他們過著姓埋名的生活,但連番的打擊讓大變,患上了憂鬱症,不再是從前那個溫麗的小姑娘,痛苦的時候會折磨兩個孩子,但是過後又會後悔自己的行為,抱著兩個孩子痛哭。
最後,終於不了神上的折磨,吞下一整瓶安眠藥,在兩個孩子的面前與世長辭。
他驚恐極了,在夢裡大聲呼喚著的名字,出手想要出的,但是他卻無能為力,親耳聽著的呼吸聲越來越微弱,越來越微弱——直至完全停止了呼吸。
就像上一個夢裡,他親耳聽著一個人在火中漸漸失去吶喊聲一樣。
晏殷澄驟然從夢中驚醒,他驚慌地地出手向旁邊探去,到了那雙有著溫度的手,他用力地地握住,整隻手都在止不住的抖。
“原希?原希?子溪?”像是要確認還活著,他一遍一遍呼喚著,聽著耳邊的呼吸聲是否沉穩有力。
終於,嘟囔一句:“怎麼了?”
眼睫輕,許子溪睜開了眼,首先映眼簾的就是晏殷澄蒼白如紙的臉龐,眼睛,十分不解地問道:“澄哥,你怎麼了?”
確認好好的坐在他邊,是個活生生的會說話的人,晏殷澄被巨大的無力和失而復得所籠罩著,他很想將抱在懷中,永遠都不放開。但是尚存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能。
最終,他只是沉默著搖了搖頭。
許子溪有些莫名,轉開目朝海面看去,此時天已大亮,目之所及,一個火紅的散發著耀眼芒的圓球從海平面緩緩向上攀升,波粼粼的海面和天空被染了極其絢爛的彩。
瞬間坐直子,反握住晏殷澄的手驚歎:“澄哥澄哥!太出來了!日出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