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你聞見空氣中有一怪味嗎?好像是燒焦味?原來......是我的心在為你燃燒。”
許子溪:“......”
“土豆可以變土豆泥,玉米可以變玉米泥,我可以變我你”
......
片刻後,只見一個高大的影被毫不留地從房間裡踹了出去,伴隨著一句惱怒的“你真的是有病!”,“砰”地一聲房門被人用力關上了。
怎麼甘心就這樣被趕出來了,晏殷澄上前去敲著門:“子溪,子溪,你開開門,我還剩下好幾句沒說完,等我說完了我立刻就走!”
這邊的靜不可謂不大,驚了住在斜對面客房睡眠較淺的張媽李嬸。開啟門,兩人探出頭來往外看。
而看到晏殷澄穿著單薄的襯衫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許子溪的房門外,睡意惺忪的張媽立刻就神了,擼起袖子怒氣衝衝地左看右看尋找趁手的“武”。
然而四周什麼都沒有,只好叉著腰兇地說:
“晏先生,深更半夜你站在我們家大小姐門外是打算做什麼?我看你長得一表人才人模人樣的,該不會是想要趁機做什麼不軌的事吧?沒想到晏先生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已經把“不軌”的事做完的晏殷澄佯裝淡定地道:“......張媽你誤會了,我只是夢遊了。”
說完面不改的轉過,在眾目睽睽之下鑽進了許子溪隔壁房間的門裡。
張媽疑地回過頭問李嬸:“夢遊不是不會說話嗎?”
李嬸打了個呵欠,強撐著眼皮說:“管他夢不夢遊,反正都被大小姐趕出來了,晾他也做不了什麼。”
張媽點點頭:“你說得對。可是......不對!”
“房卡不是在我這裡嗎,他是怎麼進大小姐屋裡的?”
“誰知道呢,反正這次旅行都是他掏的錢,多複製一張房卡又不是什麼難事。我說你呀,管那麼多做什麼,大小姐都願意退讓一步為他做飯了,兩個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們還是好好睡覺比較重要!”
把晏殷澄趕出房間後,許子溪並未就此返回床上,趴在門後聽著門外的靜,聽到他說他“夢遊”,忍不住微微勾起了角。
而聽到隔壁房間隨後傳來關門的聲音,這才轉朝著前方的大床走去。
然而當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聞到四周不經意沾染上的他上常用的沐浴的味道,又恍然失神,心臟驀地痛起來。
他本不知道,當他在親口說出“我你”三個字的時候,的心有多痛,又有多難過。
他本不知道,他越是表現出對過去四年那件事的悔恨,越是表現出對現在的的在意和關心,越是想要補償這四年來的虧欠,就越是會將推得越來越遠。
“我是為妳而來的。”
“我妳。”
“我願意為妳做任何事。”
可是,你知道,你口中的這個“妳”,所指的到底是誰嗎?
把臉埋進枕頭中,閉上眼,迫使自己丟棄思考,放空大腦,徹底做一隻自欺欺人的鴕鳥,在悉的味道的包圍中疲力盡地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