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外套,他右手臂的石膏便暴在了空氣中。晏臻的視線在上面停留了一下,越發的覺心中苦。
晏殷澄上車後,許子溪用那件長到快到拖到地上的外套裹,對晏臻道:
“晏臻,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哪一點嗎?”
不等晏臻的回答,自顧自說道:
“我最看不起的,是李茂把那個影片給你後,你選擇的不是報警把抓起來,而是跑來找我,想從我裡再聽一遍真相。”
“怎麼樣,現在得知了一切,是不是覺得很震驚,很意外,很不可思議?想不到你的新婚妻子,居然有這樣的能耐,可以請得一個這麼厲害的駭客幫策劃這一切?”
“不過再意外,也比不過親眼看到殺人更讓人到骨悚然吧?”
“晏臻,這就是你挑細選的,你所信任的好妻子,我真心恭祝你們百年好合。”
許子溪的話直白到有些殘酷,晏臻一,他看著眼前人那張悉的臉,試圖想說些什麼,但他發現他無從說起。
許子溪說完後,發現晏臻只顧著呆愣的站在那裡,不免覺得有些無趣。
晏家的這個長孫,真的是無可救藥到了極點。
轉過打算回到車上跟晏殷澄一起離開,便聽到後傳來膝蓋重重跪地的聲音。
“小希,對不起,是我錯了......”
晏臻抑的聲音從後傳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四年前我不僅沒有相信你,也沒有主去了解所有的真相,以至於讓你這四年來了那麼多委屈。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是那樣的愚蠢,居然......被人用謊言欺騙了四年。”
“可是,小希,你聽到那個變態說的了嗎?我也是被設計的那一個啊。”
他聲道。
“你不能就這樣判了我的死刑,他們把我也算計進去了,我對這一切本就不知,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也是害者的份上原諒我?”
許子溪被他的厚無恥給噁心到了。
轉過,看著如同一條卑微乞食的狗一樣的晏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知道了四年前所有的真相,認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跪在地上道個歉,流幾滴眼淚,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晏臻,我告訴你,沒用了,太遲了。”
的目讓晏臻無地自容,但他的心仍舊藏著濃濃的委屈和不甘心。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這麼的絕?
他承認,他是瞎了眼,他是犯錯了。但是人這一生不就是在不斷的試錯在糾正嗎?錯了,他改不就好了嗎?為什麼不可以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
“為什麼不可以挽回?”晏臻說道,“我馬上就回去理原雅兒!還來得及不是嗎?”
“為什麼?”許子溪冷冷地說,“因為,原希確實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