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親口所說?!”於軍在反應了片刻之後,突然萬分驚喜。
他刻意低了聲音,可還是掩蓋不住興之意。
中年人吃不准他的意思,只能點頭應下實。
於軍突然向後退了兩步,與中年人拉開了距離,大聲喝道:“這刀是小爺我剛用真金白銀買下來的,誰敢再打它的主意,就是跟小爺我過不去。”
“你們要跟小爺我過不去,那就要先問問小爺這些保鏢幹不幹了。”
於軍這些話不但讓中年人吃了一驚,都說是假的了,你還寶貝著呢?
你現在不應該去找覃飛的麻煩嗎?
黑臉漢子額頭青筋暴起:“敢耍咱們。”
他不過是說了句話,於軍後面的十幾個人呼啦一下子就將四個人圍了起來。
中年人見大事不好,連忙求饒:“這位爺!饒命啊!這刀既然你買了,那就給你便是!”
“滾!”
於軍後的保鏢個個目兇。
中年男人一行人眼中萬分不甘的看了覃飛一眼,才灰溜溜轉出了巷子。
這時候,於軍卻是轉過來,走到覃飛面前:“覃兄弟,於某剛才不過是跟你開了個玩笑,既然你與卓老和周老都識,咱們便也算一家人了,所謂英雄不奪人之,這刀,還給覃兄弟便是。”
這是唱的哪一齣?
覃飛有些懵。
不過他懂古玩這一行的規矩就,東西人家買了就是買了,哪有還回來的道理?
不想惹上一,他環而立,搖了搖頭:“錢貨兩訖,買定離手,我不能壞了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覃兄弟何必墨守規。”於軍笑道,眼中閃過一狠戾明。
早在中年人跟他說那刀是假的,他心裡就有了注意。
他要讓覃飛重新拿回這把刀。
到時候,那群中年人能放過他?
這可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覃飛的大腦飛速旋轉,不知道於軍是何意。
不過這於軍上趕著送上門的便宜,他不佔白不佔。
於是咧一笑:“該遵守的還是要守的,不過可是沒有人說賣了不能再買回來。”
於軍在心裡罵了一聲“窮酸!”
面上卻是維持著笑意:“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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