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孫市首繼續說道,“你是我親選的臥底,那件西周青銅角杯的蓋子,也是你提出來找的。”
“我是完全相信你的。”
“雖然於公我是不應該這樣做,但是我還是要保你,可將我們約定臥底的時間提前到那杯蓋被埋進老宅之前。”
“所以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陷泥潭而袖手旁觀。”
“現在就是要看看你的意思。”
孫市首的話,讓覃飛原本焦躁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孫市首該得的功績已,如果徹底撒手不管,覃飛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可他還是進行了縝的分析,尤其是那種毫不遲疑的信任,讓覃飛的心裡一暖。
他認真地權衡了一下,才開口道,“孫市首,有您這一席話,我心裡就有底了。”
“不過這明顯是報私仇,我還是先自己理。實在不行,再請您出馬。”
孫市首“嗯”了一聲,“就按你的意見辦,你放心,我孫強不是過河拆橋的人,這件事,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會對你負責到底。”
兩個人再聊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覃飛將電話放進口袋裡,嘆了口氣,這世界上真是什麼人都有。
有覃三貴一家那樣唯利是圖的,可也還有孫市首這樣仁義向上的。
自己倒是不必非得跟臭狗屎較勁。
左右這件事自己是妥不了干係了,覃飛從衛生間出來,看著覃三貴,“我先回老宅看一眼。”
“你把我母親的紅漆匣子準備好,事若是能夠解決,我要馬上見到那東西。”
劉玉玲的紅漆匣子,不是什麼值錢的件。
可覃飛件母親一直寶貝著,他當然也就看重。
覃三貴以為覃飛是了自己的威脅,終於再回了拿腔拿勢的模樣,鼻孔朝天,哼了一聲,算作應答。
孫市首猜的一點沒錯。
覃飛跟覃三貴談妥,剛出了醫院的門,就接到了個陌生的電話,果真是警察局打來的。
要求覃飛協助調查。
覃飛有了心理準備,倒是沒什麼波瀾,直接去了古蘭派出所。
這次在會議室裡等覃飛的人,是市警察局的一個陌生面孔,覃飛瞥見他牌上寫著陳飛。
但做筆錄的人,覃飛認識,是鄭丁。
鄭丁有了和覃飛在地下拍賣會的那次集,現在對覃飛是崇拜有加。
原本覃飛是被來問話的,結果鄭丁點頭哈腰的,還給沏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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