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就扶著母親坐到了後面。
卓小萱回頭掃了眼覃飛,“沒有東西要拿了?”
也是有些奇怪,出院的人這樣利索的太了。
覃飛當然不會跟卓小萱解釋那麼多,只說了句,“回頭韓小雅送到家裡來。”
卓小萱便也不糾結,一腳下去,醫院的大門就在後視鏡裡變小了,便也沒人去注意到,仁安醫院門口正有個氣急敗壞的人瘋了一樣衝了出來。
劉玉蘭去了502病房,發現裡面已經人去屋空,只有韓小雅在收拾東西。
一問才知道,覃若海剛出了院。
這不明擺著就是躲自己的嗎!
瘋了一樣地番撥打幾個人的電話,可覃飛不會不做準備,連覃若海和劉玉玲自己都不知道電話已經被覃飛靜了音。
劉玉蘭又不知道覃飛在渝城買的房子的地址,除了氣的在醫院門口狠狠踢了幾腳石頭外,也是別無他法。
劉玉蘭是如何發瘋的,覃飛自然是不知道,他也不關心。
他坐在卓小萱的車上,原本是怕氛圍尷尬,想找些話題的,卻發現父親聽車上的廣播聽的專心。
覃飛對卓小萱是服氣的,他絕對不相信這個慣常播放老年人尋或者尋親的電臺是喜歡的。
這就是卓小萱的本事了,能讓跟相的每個人都有一種“如沐春風”的覺。
覃飛便也放鬆下來,靠到車的後座上,跟著父親一起去聽那廣播的容。
“現在我們播出的是咱們寶島一位黃姓老先生的尋人啟事,其實也是尋寶啟示。老先生找的是一位姓孟的士,因為黃老先生也是替自己的父親尋找,所以記不得要尋找的士的全名了。”
“還有個特點,就是一個紅匣子,簡單來說,黃先生找的是一位擁有紅匣子的姓孟的士。”
“……”
覃若海聽到這,就回頭看著劉玉玲笑了笑,“你不是也有個紅匣子嗎?天天當寶貝似的。”
劉玉玲當年家裡也窮,嫁到覃家的時候,也是沒有什麼嫁妝的。
當年姥姥最疼,可老人也沒什麼好東西,出嫁的時候,姥姥就給了這個紅匣子,說是等以後生活好了,讓往裡面添首飾。
只可惜覃若海和劉玉玲兩口子一直過的都是普通的小日子,更別說後來覃若海還得了病。
首飾沒添不說,但凡這紅匣子要是值點錢,都早被賣了。
後來,那裡面也就裝了破爛了。
劉玉玲原本不是矯人,這是現在日子過的好了,尤其今天是覃飛接自己回渝城的房子,免不得酸了一句,“我那唯一的寶貝,還在你大哥手裡。”
覃若海現在對覃三貴失是失的,但還是覺得那是自己家人。
一個不值錢的紅匣子,在他手裡,遲早也會還回來的,倒是也沒當回事,“回頭讓小飛給你取回來。”
劉玉玲也沒往心裡去,“我是有個紅匣子,可別說我不姓孟,往上再倒三代都不姓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