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武超竟然自顧自地帶著秦檜,坐在了李清照的邊。
“李家妹妹,好久不見啊,這些天有沒有想哥哥我?”
李清照冷眼看著武超,哼一聲:“誰是你妹妹,瞎什麼?”
“我說好妹妹,咱們之前可是有約定的。你都已經輸了我兩回了,還不興喊我一聲哥哥啊?”
李清照還沒來得及說話。在邊上已經極度不爽的趙明誠立即跳了起來。
指著武超說道:“武侍郎,你邊這位卻已經做了詩,那麼請問武侍郎和你邊的這個跟班呢?”
武碩本來就不爽,這些世家公子哥覺得跟他們格格不,當下就要起來。
然而武超的手。卻是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把武碩穩穩按在了椅子上。
武超抬起頭來,面帶笑容地看著趙明誠:“這麼想要我詩啊?”
趙明誠看著武超,眼睛裡面流出來的,滿滿都是自以為是的得。
“剛才你邊這個姓秦的,他已經坐了足足有半個多時辰。作出這麼一首不上不下的五言絕句,到還湊合。”
“可是,武侍郎你剛來,恐怕還沒有頭緒,心中沒有譜吧,既然沒有譜的話,那就請坐到冷板凳去。這是規矩,有王爺定下的,任何人都不能反駁。”
鄆王正要開口武超劫下他的話頭,當即說。
“如果我說我有呢?”
“有你就說出來,也好讓大家品鑑品鑑,見識一下龍圖學士的高材。”
武超此時已經把手裡的吃得乾乾淨淨,端起酒杯大口喝下。
武超抹了一把角的酒水,最後又轉頭看著李清照。
“近些天來一直沒有見到我的好妹妹,心中甚是想念啊。”
“所以呢,此此景,哥哥我就模仿妹妹你的風格,做一首詞吧。”
武超的臉皮,那可是比城牆都要厚!
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他敢在原作者面前,把將來要寫的詞給唱出來。
武超手裡拿著一筷子,輕輕地敲打著酒杯,一邊敲一邊唱:“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衫,獨上蘭舟。”
武超唱到這裡,邊上的趙明誠卻是面不屑:“汙言穢語,不堪耳!”
但是李清照聽到武超所唱的這首詞,心中卻是無限的慨。
因為這個讓他恨恨不起來,想放卻又放不下的男人,竟然唱出了自己的真實心聲。
“雲中誰寄錦書來,燕子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閒愁。”
武超的音調非常,悠揚,雖然一開始趙明誠一臉不屑,可是慢慢的,他的臉越來越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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